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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luglio

夏天的文字,会是地狱

我知道你上个夏天做了什么。
 
因为此时你正在这么做着。反复地打磨着时光。
 
只不过你成了我身边地想像。
 
 
最近地风雨把这个城市过滤的异常清晰,风整夜的呼号,真是不明白, 既然台风已经过去,为什么还是在这里久久徘徊。是什么污秽,让这样的哭泣,还冲刷不去。让这一切清晰起来,需要多少的时日,多少的生命。
 
可在这个时候, 我不过是在一个角落躲藏。我关心的是我明天的忧虑。我的忧虑是什么?我总在深夜入睡前打开手机,想给一个陌生的生命发出等待死亡的信息。我觉得除了死亡,我没有什么值得关注了。
 
为什么不能放置死亡,到底是哪一刻的死亡,让我不能放置。怎样也不明白。
 
这个任人左右的活物,到什么时候才能伸出自己的头颅。
 
有的时候,宁可撒旦就是活生生的站立在我的面前。让我可以戳着他的脸,破口打骂。什么淑女的尊容,什么风范,什么端庄,在魔鬼前面我还需要什么,我只希望把所有的罪恶都栽赃。可是他却隐身不见,只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镜子里,明晃晃显露优雅的笑容。而我继续行尸走肉,惺惺作态。
 
懊恼不已,我恨不得把笔记本的键盘一个个敲击的嘣嘣作响,让一个个字母一个个从窗子迸将出去。给我滚吧,恶(三声)俗的文字。自杀的人不能进天堂, 自杀的人要入地狱。可是让这些文字滚进地狱的烈火?
 
有一天,或许也是某个夏天。
 
我会死。冬天来得人,多么希望在冬天死去。可是杀死我的却是夏天。
我会死。被我现在的文字羞愧而死。而且进不了天堂,因为这是自杀。头朝下,被钉在十字架,深埋在阡陌的路口,让我永远不知如何回家。
 
ps。
今天一个妇人跟我说,“媒体要做向社会宣传美好的事宜。” 那是因为,她觉得她做了很美好的事宜。最后她说“这次先谢谢你的努力了,才开始吗,只要努力做,都会成为好记者。”
是这个世界变得美好吗?还是我在为这些妇人化妆?
 
其实她也不至于如此妖魔化,因为这样形容让我想起画皮。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我们被光照耀着,这是太阳地下的自然。
 
而我,不愿意如此生活在太阳地下
 
03 luglio

典型日子

提笔的时候,越来越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诉说了。 一直以来总是觉得,最美好的,并非总要言语在外,被诉说的 并非是真实,所以宁可只有只言片语,也不要变得那样洋洋洒洒。 但是突然,觉得我对这个世界已经哑言。 或许不是我已哑言,只是世界需要我如此。 我经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英雄的诞生,索性我没有参与其中。这是时代的英雄,或者,符合被时代所诉说的英雄。 想起共产党社会的典型模式。(突然发现,我是第一次在空间里面用了如此社会学的字眼。共产党社会,或许以后会使用post-mao,我想这些敏感字眼的出现会让我的空间升温,熟知我并不愿如此。)原来在课堂,方说,这个社会总是缺少那种实证的方式来治理,这个治理的模式总是典型-推广-偏离-再典型。吊诡,根植在之初。但如今,当一个活脱脱的典型生活在身边,才知晓,或许典型之所以能够被推崇并不因之的特殊性质,而在于其身上的“众性”。一种被述说的模板。 他是一个再健全不过的人,他有在健全不过的生活,他是一个典型不过的无名。而当它被权力照射,于是有了他的名字——典型。这个时代,典型成了一种别样的英雄,社会的色彩在英雄的气泡身上折射而简单。典型,是一个赋名的过程,这个名字如果能够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众性,就再好不过,他便于创作者的相像和挥发,这种创造者,或者挖掘者,便是英雄或者典型的平台,一个权利机制的附着者。当然,其实他们知道,他们不过同样无辜的非典型式的劳作。 呵呵, 兰儿打算,戛然而止。 我不是一个打算让自己的澎湃和张扬,浇铸于外。我不想被非典型化。找到,自己深埋的情感,对我而言就可以了。活着,只需让自己知道,褶皱腐朽的躯壳内,心脏还在无缘的崩动。 ps,一个年迈体弱的老人,是否走得过生命的跌宕? 典型(typical,其实我们再西方意义上使用了找个东方的词。不是吗,其实,这个运作的机制很现代,但是我们的解释很传统。)
29 giugno

八卦自己

看了很多博客,我觉得似乎我也应该八卦一下自己,不然显得如此不人道了。可是,有什么是我可以八卦的,一个在路上的。

 

福轲当年以为自己的日子会在两个手提箱力度过,不过,却如此义无反顾的涌入巴黎街头的喧闹当中。我觉得我狡黠的多,因为我义无反顾的涌入了喧闹,却把日子丢在了手提箱。

 

这就是一种快乐,我喜欢看着小姑娘一惊一乍的表情,我也知道,这个表情在镜子里。

 

或许有一天,我就在这个喧闹中倒下、倒下,像特雷沙所盼望的那样。

 

可怕的是,我似乎没有起来过。
13 giugno

土匪赵二的文字

  在我的老师里面,深深喜欢他的返讽和墨色的调侃。我觉得,我只是以我的角度在理解他,但是他的确给我一种别样的理解。
 
   今天突然想到google一下,赵。
 
    我想对于我如今的文章,他会说,写的不错啊,我们不都是要写点这些吗,呼吁一下,别太认真呵呵。混口饭吃嘛。
 
    我还是喜欢他认真的听我说完,然后说,你说什么,我也没有听懂,但是……
 
    最无奈的一次,我问关于durkeim的某个问题。他说, 这个你还是直接问涂尔干
  
    “涂尔干都死了啊。”
 
我知道,他并没有指望我们这样子会做出些什么。
 
 

赵丙祥  2005107 15:03  《社会学研究》2005年第2

 

  不久以前,我在一个小场合中有幸聆听了一位民族学者的讲座 他讲的内容涉及到贵州侗乡的音乐、服装和医药知识。正由于这是一个小场合,他真情流露,诚恳地以一个“土著者”自称。我——我相信,也包括在场的听众——确实从他的演讲中学到了不少当地人的知识。不过, 冒昧地讲,我仍觉得有些无话可说,尽管他的演讲十分精彩。但如果他对我的这种感受不以为忤的话,我想说,我也从他的演讲中听出这样一个声音,“现代文明”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妖魔。对我个人来说,实际上生活中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种颂扬“善良的野蛮人”的声音,何况,在我这个文学逃兵的脑子里, 也早已印入了弗兰肯斯坦的悲惨命运。

        毋庸讳言,这使我多少感到不自在。可我又算是一个从事人类学教学和研究的。在我的印象里,很多人类学家,也包括绝大部分民俗学家,都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和社会学家摆在一个对面的位置上。这种二元标准确实是传统人类学的一个深厚传统。使我感到不安的是隐含在这种二元论背后的将人类学视为一种“文化批评”的眼光和技术。

        于是我想起了马尔库斯和费彻尔这本颇有影响力的书。今天评说一本20年前出版的著作,显得有点不合时宜,可如果考虑到这书的主旨与国内人类学家的某种倾向不无关联,也许这种做法并非那么不合时宜了。

        在我们的耳边, 不时会响起“救救孩子”的呼声,“传统文化”或“民间文化”是我们的孩子。这种呼声并不仅仅来自人类学家,它也来自其他阵营,如新儒学。从政府到学院,这种对于我们自身文化的“危机感” 已经制造出了无数饭碗。

       第二种声音稍有不同,它敦促我们直面现实,而且这个现实也未必是惨淡的。这最典型地体现在所谓都市人类学当中,然而决不仅仅限于都市的范围,因为每一个村庄里都飘荡或充斥着现代媒体或市场经济的影子,这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因此,人类学家的主要任务就是观察这个现代体系如何渗透并影响了当地人民或族群的日常生活。

        这些学术感受并不是我们首先制造出来的,它们也是一种学术共同体中的“文化传播”现象。弗兰克、华勒斯坦(以及人类学圈子里的沃尔夫) 都已经在他们的经典著作中向我们展示了,世界各地方的人民是如何沦为资本主义体系的牺牲品的,沃尔夫虽然声称要把这些人当成历史行动的主体来看待,但他最后展现给我们的,仍然是一幅奴隶主和奴隶彼此纠缠、斗争的悲惨画面。当然,我们可以举手加额,庆幸人类学家眼里的图像还没有令人沮丧到如此的地步。人类学家声称我们仍是有事可做的:当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人们在喝可口可乐时,他们都喝出了各自的味道——他们的味道,我们的意义。

        伴随着这样一种对现实文化格局的判断,产生了两种选择方案,一种是在更偏远的时空中寻找可供研究的对象,一种是在所谓的全球化时代到来的时候,观察地方人民对这个体系的反映和反应。

        这不正是当前人类学家的主流声音吗? 这两位鼓吹文化批评的作者告诉我们:“民族志文化批评的任务在于发现个人和群体对他们共享的社会秩序进行适应和抵制的途径及其多样性。这是一种在一个空前均质化的世界里发现多样性的策略(186 ) 。”对此,我称之为一种“献身论”。

       哎呀,虽然可能会冒着被人指责为一种“大棒式”意识形态的危险,我们仍然不得不说,这种论调只不过是一种西方基督教神学在人类学内部的翻版。无论是核心国家和边缘地带(华勒斯坦),还是中心都市与卫星腹地(弗兰克),抑或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纳贡制生产方式和亲族制生产方式(沃尔夫),这样一种二元格局在世界观和认识论上其实早已确立起来了。回想一下约翰内斯费边曾给我们描绘过的基督教认识论,看来,“耶路撒冷(和罗马) 基督教世界”——“异教徒世界”的二元结构一直愉快地生活在这个学术共同体中间,这的确是一种“生活文化”。

        时至今日,这种文化的特征之一就是忏悔与赎罪。马尔库斯和费彻尔确实明白无误地指责了这一点,人类学家对异文化的“拯救”就是这样一种基督教仪式。但他们的策略却表明,他们也重演了这个仪式:在一个均质化世界或统一秩序下来探讨地方性意义,其结构和逻辑其实丝毫未受触动,一个已经定型的体系依然强加到了土著人身上。无论是“三十年河东”,还是“三十年河西”,都有一条“河”在流淌。

       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对当前的人类学策略加以辨别。让我们从一个人类学以外的例子说起。就在最近,一位在中国社会学界产生了轰动效应的英国社会学巨头以相当有把握的口吻向人类学家们指出,如果他们不想让这门手艺衰落下去,如果他们想在“未来”的社会科学里仍然占有一席之地,那么,他们就应该像社会学家那样学会应对现代社会的问题和难题。对于这种裁定,我无意指责说社会学家侵入了人类学家的领地,或者说他冒犯了人类学家的尊严,因为泥瓦匠未必不能帮助缝补工提高手艺。尽管如此,对于他的一番忡忡忧心,我倒是突然想起约40 年前列维-斯特劳斯一次演讲中的一段话,他的那段话像是在现场回答这位社会学家的质疑。我忍不住一字不漏地抄在下面:
  “在有些圈子里,说人类学作为一门科学由于它的传统研究对象即所谓原始人的迅速消失而告衰落,这正成为一种时髦。要不就是说,人类学要想继续生存的话,它就得抛弃基础研究而转变成一门应用科学才行,它得学会解决那些发展中国家的问题和我们自己社会的病态现象。对此,我无意轻视这些新兴研究的显见益处,但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在沿着更传统的理路上,人类学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仍然是大有可为的。这正是因为,恰恰由于所谓的原始民族正在走向灭绝, [对]他们的研究如今才要绝对是加以优先倡导的。”(Lev.2Strauss ,1966)

        说列维-斯特劳斯是一个悲观主义的进化论者,一点也不冤枉他(“在理性的天幕上,很多月亮已经并仍在陨落、灰暗、模糊”) 。但显然不能采取贴标签的简单做法。想一想列翁与梅洛-庞蒂、萨特的争论,以及在他之前半路出家却至今仍让哲学家和人类学家感到苦恼的列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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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留尔,甚至为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挣下饭碗的涂尔干,是什么东西使他们依然能够“生命之树常青”? 正是他们探讨的“原始思维”或“ 野性思维”。在某种程度上,列翁的生命力恰好在于他的矛盾,一方面,是对“野蛮人”必将消失的宿命论悲叹,这使他成为卢梭的后裔;另一方面,则是对“野蛮人”的知识论判断,这又使他成为康德的门徒。

        因此,且让我们假设一下:假如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存在“野蛮人”了,他们像列维-斯特劳斯预见的那样永久地从“理性的天幕”上消失了,那么,难道他们就不再具有价值,而人类学家只能把他们让渡给历史学家或民族史家?如果现在和未来的“野蛮人”真的会沦入这样一种命运的话,那对人类学家来说将是一个绝大的悲哀。

    我们是否已经忘记了康德“Sapere aude ! (要敢于认识!) 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

        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启蒙是一个神话,如果说得极端一点,它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话。但可以肯定地说,这种态度是一种逃避,对作为一种知识人生活的“启蒙”也不公平,我们必须像福柯所说的那样,“从‘对启蒙非敌即友’的知性上和政治上的挟持中寻求自我解脱”:
    “我们当然不能将关于自身的批判本体论视为一种理论或教律,甚至也不能把它看作是一套不断积累中的永恒的知识体系,而是应该把它理解为一种态度,一种精神气质,一种哲学生活。在这种态度、精神气质或哲学生活之中,对我们所是之内涵的批判同时也成为关于强加给我们的界限的历史考察,成为逾越这些界限的可能性的实验”(福柯,1997) 。尽管人们可能会认为,福柯与人类学家是相互否定的,但在这一更高的点上,福柯和列维-斯特劳斯是一致的:体认、理解并超越我们自身的思想的边界——福柯是一个民族志作家。因此,我们在指出列维-斯特劳斯做了太多让步的同时,也应该庆幸,虽然他在思想上也是一个救赎论者,但没有在知识的实践上蜕变为一个道学家。

        到了现在,无论是救赎人类学还是献身人类学(我们已经说过,这两种人类学本是一家),它们的问题已经很明朗了。这是一种资本主义“经济学或“物理学”,像马歇尔萨林斯批评的那样,“只不过是采取了学术形式的同样一种资本主义统治方式”,它在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共谋关系中书写并创造出一种关于多样性和交换的空间:没有多样性(地方性),就不可能发生商品和交换,也就不可能有资本主义,资本主义需要多样性。显而易见,后殖民主义关于帝国主义或晚期资本主义之最新策略的发现并不是全新的,它早已在认识论层面上完成了。

          这种人类学混淆了“真”与“善”,更严重的是,“善”已经取代了“真”,在这样一种焦虑情绪中,知识免不了要被阉割
  “好像其他民族是为了我们才建构他们的生活的,好像是为了解答西方种族主义、性别主论、帝国主义等邪恶才存在的。倡导这样一种论点的人类学,其特点并不简单在于由道德来裁决论点,而在于道德作为一种先验的说服性而成为论点本身了。真与善变成同一个东西。”(萨林斯,2000 :115)

        如果野蛮人并不为了他人的存在才活着,那么,关于他们的知识也并不是为了迎合或否证他人的道德生活才有价值,“地方性知识”本身是自为的。在这个意义上,人类学永远也不应变成一种批评手段和忏悔仪式。即使野蛮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淡出了我们的视线,他们也将是人类学家的根基。我们这样说,当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人类学家惟一的对象,人类学家应该研究木乃伊,但不须变成《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里面的那个老民俗学家,毕竟,当代人类学家已经告诉我们,野蛮人的形象无处不在,美国也有自己的“图腾”制度,“现代人”也是野蛮人。

        所以,当玛丽·道格拉斯、大卫·施奈德和马歇尔·萨林斯等人(甚至可能还要包括克里福德·格尔兹) 从异域转向本土时,他们并不是在从事对西方社会的道德批评;其次,我更疑心这几位人类学家是否愿意被别人称作文化批评家,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未宣称自己承担这样一种“责任”。萨林斯甚至明确地加以否认,他认为,就人类学知识的营建过程和最终目标来说,人类学家无非在开展一项与语言学家类似的工作,对语言世界进行“客位描述”,从而呈现这个世界的多元状态:

  “没有哪一部好的民族志是专注自身的。民族志或明或暗都是一项比较。通过比较,民族志的描述变成了客观的描述。而对未经调和的感觉之朴素的、实证主义的感悟,同样也不是独立的,恰恰相反,它成了一种普遍性的理解,直到它对任一社会的感知都加强了对所有其他社会的看法……人类学除民族志外什么也不是。倒过来说会更好些:民族志要么是人类学,要么什么也不是。”(萨林斯,2000 :105)

        这意味着,就不同文化的价值来说,没有哪一种文化会是独占性的,它们只有在相互的界定(音位关系) 中才同时获得各自的价值。正是在这种意义上,雷纳多·罗萨德才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帝国主义”辩解,就欧洲人作为亚当子孙而继承的不完美感和罪孽感来说,“没有一个帝国主义者应因他对田园牧歌式的生活的眷恋而遭到谴责”(萨林斯,2000 :111 -112) 。同样,对那些遭受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剥削与压迫的人民来说,没有谁应当因沦入一种商品拜物教而遭到谴责。

       回到救赎人类学和献身人类学,它们的真正问题并不在于描述世人类学作为文化批评? 界体系和地方人民的双重关系,而是由于在这种人类学中,“世界体系” 本身就是一种超级存在(super2being) ,它拥有自己的生命,并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胁迫地方人民臣服于它,地方人民由此也变成了人类学家的“客体”。这样一个生命岂不正是亚当·斯密的隐形之手吗??这是值得疑问的。如果我们真的能将地方人民作为主体看,那他们就不是在对这个超级存在做出反应( 不管是抵制还是变通),相反,这个超级存在(世界体系) 无非提供了一个场域,一个舞台。诚然,舞台空间会大大限制演员的一举手、一投足,但演员同样能够做到“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与这个“世界性”舞台相类似,在小小的人类学舞台上,不是多次上演过这样的悲喜剧情节吗:某些关怀人类共同命运的普世论人类学家,最终被证明是名副其实的绝对主义—相对主义者,而另一些被批评为相对主义的人类学家,却又多少令人迷惑地表现出普遍主义的风格。
这种悖论和困境对当前中国人类学家尤其富有教益。在今天,我们一直在声称要反思“现代性”或“现代文明”,我一点也不否认,这确实是一项“时代”的任务。但接下来我却要对此提出质疑。

        首先,“现代文明”仅仅是“我们”的吗?当我们坐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质疑其合法性时,我们的“客体”却充满对它的向往;而我们声称要把这些“客体”变成“主体”时,又对这些“ 主体”的向往之情充耳不闻。这时,我们真的是胡吗个的歌谣《部分土豆进城》里那个“文化人”: 
  隔壁住着一个怪怪的、没有恶意的文化人,
    他说我勤劳勇敢善良朴实没有欲望,
    他拿出一本写了很多字的练习本给我看,
    又放一些不太好听、很吵的歌给我听,
    他说那是在赞美我们,他说他就是我们,
    可却要把笑容垫在屁股下面的椅子上,
    又提到“虚伪”什么的,
    还说了一些城市的坏话,
    好多词我都听不太懂,只好歉歉地说:
   “这个,我说不好! 这个,我实在说不好!”

        其次,当胡吗个们“说不好”城市的时候,其实我们也“ 说不好”现代性。既然有一个传播史的过程,那么在今天,我们接受或拥有了怎样一种现代性?它的“肉体机理”是怎样的?而且,如果它有边界的话,其限度在哪里? 如果尚未确定或部分确定其边界,对它的“反思”又从何说起?

        不止如此,同样重要的是,至少对人类学家来说,将“现代性”作为旅途的起点,这本身就是值得疑问的。既然我们愿意谈论“文化”,那么,站在一个相对极端的立场上说,是文化在说我们,而不是我们在说文化。“文化”既不因为现代性而存在,也不因为现代性而消失。在人类学部落的本土逻辑中,这种关系好比是乌鸦与战争,它们并不属于同一个原始分类,而不属于同一个类别的事物是不能比较的。

        可是,真不幸,由于我们自己的道德,乌鸦和战争成了一对。造成这种扭曲的关系,恰好是由于我们自己在战争中感到的危机,由此,原本作为情境的东西竟然毫无滞碍地变成了研究对象。在这种错位中, 当我们还在批评某种(并不仅限于“西方的”) 中心主义时,同样一种人类学观念就已经在当下的抵制和批评行为中成功地潜入了。我们不断地向他人,也向自己表白,“农民”或“少数民族”拥有自己的文化……但我们究竟是在说服谁呢?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农民”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农民”自己也知道,就像胡吗个所唱的那样,是我们自己陷入了焦虑。看来,知识分子也有自己的文化,“表白”就是这样一种文化模式。如果文化的森林本如此多样与繁茂,如果文化始终处在历史的转型当中,那么,不妨从文化(或历史) 本身而不是文化以外来说事。

        我们不是未来学家,不知道人类学家将来会戴着怎样一副面具参加学术部落的庆典,但是……但愿人类学家不会变为一种自私又自利的单面人,在高张捍卫其他人民和文化的旗帜下只肯关心自己的命运。


参考文献:
乔治·马尔库斯、米开尔·费彻尔,1998/1986 ,《作为文化批评的人类学》,王铭铭、蓝达居译,北京:三联书店。
马歇尔·萨林斯,2000 《甜蜜的悲哀》,王铭铭、胡宗泽译,北京:三联书店。
福柯,1997 《什么是启蒙?》,李康译,《国外社会学》第6 期。
Lev-Strauss
Claude 1966 ,“Anthropology : Its Achievement and Future.Current Anthropology Vol . 7 No . 2.

作者单位: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系

06 giugno

叙事苦涩

我本来就不自诩为文字工作者。但现在却是如此,因为除了编造文字,至今的社会价值便是寥寥。友人自知道所指为何,不知者诠释无益。
 
总是太多的省略都可以跳过。我的日子便是这样再格子里度过。
 
我想知道,人们思维的边际在哪里,如何可以缘到最为直白的路子。我们总是给适合的人吃适合的东西,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
 
所以又遇到了可以苦涩的叙事其。我已经过够了棋子般摇曳的日子,可是这却是我的自我惩罚和救赎。等驱逐够了,总有回归。而现在却还饮着苦涩的杯。
 
好吧,放置不论,早就知道自己不会在高楼黯然跃身,我们的高尚就是放不下负担而渴望流浪。
 
情感虽是如此,但在具体的问题上,我还是显出哲学家的愚笨,足够。
 
而我的生活也被这样愚笨的哲学家摧残着,足够。
 
所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是如此。当发掘即是破坏,更由申报去作践,改怎样去歌功颂德?
好吧,说他一个,如同自己惺惺作态下里巴人为的凸现现代人的阳春白雪。我不想,把我们自己的祖宗,做个让人耻笑的把戏。
 
大家总是想知道什么?他曾经的辉煌,然后的衰落,因为现在我们英勇的拯救,总是再现了希望?希望是什么?政府的措施,机制的革新,法制的健全,或者是某种符合市场化运作的价值。
这没有错,我们这一代人习惯如此。这样展开的画卷就是我们看到的文化,谁撒泡尿都是这样。
 
只是我不是站着撒尿的,不想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样去说,让我觉得困难是在叙事方式上堆我们生活现状的戕害和误读。
 
我们总是站在历史的终结者或者救赎主的位置去看这个历史。我不想去回忆尼采或者福柯,在读他们文字的时候,我没有现在的问题。而在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他们让我痛苦。
 
我没有什么先见之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之斧会怎样操刀周遭。如果我没有公共诉说的权利,我或许不用这样自责。但现在却是如此。不是自负,或者杞人忧天,只是我的周遭从我开始。
 
回到这个叙述的问题。第一,这些所谓的遗产真的衰落如此了吗?此话一出就对其对象做了狭隘的定义。在联合过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含义上,我们似乎阉割对此误的认同,此话一出,便是衰落的应证。熟知,这个认同已经深深根植于斯,只是熟视无睹。为何此中人故作他者?
其二对于现在的拯救,这个纠结了太多权利关系的行动。比如是普查还是申报,或者两者共同的动机,是什么让他们有所区别。很多当事人说,是利益。那么影响呢?他们说,还是利益。这涵盖了太多。拯救早就不那么纯粹,救还是不救,语句一出又是画地为牢。我们逃不了。最后,至于保护,这留给主旋律的空间,我们还用去说吗,总之今人总是如此英明,愚笨者,不过是养了过时的脑髓。
 
我该如何去操刀我的周遭。
 
 
 
 
 
 
 
 
01 giugno

尔童否

凡事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
 
这是最为遥远的儿童节了。
 
再跨出门槛的时候,我便要靠深呼吸来维持折一天的运作。小的时候,我们甚至不用知道我们尚且有着样的气息,那个时候,我们完全再这个世界自由畅游。我们不是世界的异体,却是可以懒洋洋接受阳光的亲吻。但现在不同,深刻的知道,我在吞吐,知道原来我们的气息如此不洁净。可生存的气体,经过我们的肝肠,便如此污浊。
 
深吸一口,这个儿童节的气息。这不在属于我得气体。
 
于是,开始一天的摇摆,深深包裹自己期盼的心。假装老练吧,假装城府吧,假装做作吧,假装着一直在假装。
 
我感相信,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是永远儿童式的蠕动。所以,在经过一天非儿童式的灌输之后,这个器官开始异样。
 
上午的时候,在xx办,看着桌子的那边,一个我两倍宽的大人仰在凳子上。电话,烟圈,他说,我们关上窗户,外面很吵。我说,是啊,下雨。其实心理想着,我宁可在雨中被泡成浮石。
我并不觉得我虚伪,我并不讨厌这个人,虽然他的眼神有时候有些怪异,虽然他讲话偶尔要跑跑圈子,我只是用最天真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感受身体的某个器官在慢慢变化。
 
下午的时候,不幸又在xx办,此x非彼x,但均是xx。他们只是过着他们的生活,我也只是过着我的生活。xx办,窗很大,居然可以这样惬意的享受阳光。xx办的x人桌上放着一本道德故事,另x人是领导艺术,报纸、文件、烟。我想烟是他们最有用的东西。因为可以直接污染空气。
我听得很仔细,而且都慢慢记录。
 
我觉得我是天才调查员,知道什么样的pose,才能让他们觉得很舒服,然后用最优雅的话语去跑圈圈。跑吧,本来就离那个年代很远,不跑反而觉得有些异样。
x秘书长,今天给我上了社会学最终要的一课“运动”。我觉得他会继续升职,因为他有一批动员工具,而且自然的把运动作为天职。万物总是运动的,在孩子们长大之前,看谁可以第一个发起运动。
 
我只是现在去想想,我不会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我很专著得看着那些因为抽烟和身体病变 而变得坑洼、褶皱得皮肤,他们吞吐得闸门上因为烟雾已经变得灰黄,不过眼睛总是熠熠闪烁。像一道道门里,最后透出得光。
 
我不虚伪,我理解他们。正如他们理解我一一样。
 
我总是对他们说,我刚刚接线,要回去好好做功课。
 
但突然发现,我早就不用做功课了,只是日复一日攻克而已。
 
 
在垃圾堆里掏出金子,不然,就是垃圾。
 
我是金子吗?我是拾荒得人。
 
 
 
 
 
 
 
 
26 maggio

下雨的时候,可以流眼泪

我想,如果可以,我也愿意,让我的生命从追悼开始。
 
静静地躺在花丛之中,当我来到这个世界地时候,只有安详,没有哭泣。我知道我有自己地孩子,爱人,兄弟姊妹,亲戚朋友。我一来到这个世界便知晓,至亲地挂念。我知道我是一个怎样地人,我便愿意如此朴实,诚挚地生活,我知道我的爱会溶化那么多人的新,便坚决将要把一生地爱奉献。
 
人生的开场,不是匆忙与惊恐。而是静谧的仪式。原来此程如此庄严。
 
等我离开的时候,我会哇哇大哭。因为我想做的更多。
 
如果上帝爱我,又知天国是最好的地方,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提升我们的境界。
 
 
父辈的良善,会传承到我们身上。
小猪,你很坚强。
 
17 maggio

母亲的智力游戏

其实,前两天想起该这么说说的。那是母亲节。
 
我发现当一个女人,在空巢家庭的门槛上,长大的孩子,默默离去的身影。她的历史是写在她的身体上,还是她孩子的身体上。孩子,年轻的时候她身体的一个细胞。慢慢地支配了她所有地命运。
 
当她知道这个孩子,慢慢地有了自己地神经链接,在她的子宫里慢慢的有了生命,然后迈出第一部的时候。或许,她还有着自己少女时的梦想。但是那个夜晚,她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她的子宫里的第一次挣扎。那便是这个孩子留给她的第一次震撼。一个活生生的细胞体。
 
但很快,这个细胞占用了她的身体,进而支配她的神经,她的思维,她的生活,她的一生。我就是母亲的这个孩子,癌细胞一样,让她慢慢老去。寄生虫一般,慢慢将她吞噬。
 
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的母亲退休了,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老女人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怜悯和愧疚。应该将她所能支配的还给她。包括她年轻的时候的理想。
 
让她的脑细胞活跃起来,她从新支配这个细胞的一生。这个革命性的转折在于,婚姻从来就是生育体系的控制工具。我们从来没有,从这个支配的网络中逃离,挣扎只是让自己牢牢嵌入窠臼之中。婚姻,让一个母亲从此更有尊严得成为一个老女人,老的可以,老的尊贵。
 
一直以来,我们像蜜蜂一样盈盈碌碌得生活。在堆砌得空间,辛苦钻营,爬来爬去,其实得成就不是自己,而是让这个堆砌得空间,顽固无比。我们并不微不足道,没有我们小小得伎俩,或许,没有其他得智慧。
 
所以,婚姻也是一种,小小的反叛,他将是一个母亲再次掌权的权谋。但是,他要赢了切。她自己,还有她的细胞。
14 maggio

不要失眠。不要失眠,最终还是失眠

前天?摁,就是看很多鬼故事的那天。
 
还是失眠了。
 
现在看到敲出这个字眼,还是发憷。所有的一种形象都综合的浮现在眼前。
 
前天,看到有一则。
 
我无意拿鬼故事吓人。这个是搞笑版的。
 
十二星座遇到贞子的反映。最后一则是水瓶,全文简单。如下。
 
“水瓶座:贞子‘贞~~~~~~~~~~~’”
 
我想了很久,明白了,哦。原来水瓶座容易失眠。
 
其实,失眠不是因为自然得难以入睡。此前的一天的确如此,因为记挂某事,迟迟难以入睡。但这次失眠,是自己恐惧失去自我的控制。我想起“椿树街的故事”,据说改变自真实的故事。一个女孩,每次睡觉都作噩梦,总是可怖的影像要来讲自己捉去,唯一的办法,她便不再睡觉。
一个人可以几天不睡觉?
所以,这个故事成了噩梦。
 
不幸的是,我也作了这样的傻事情。我也告诉自己不要睡觉。我并不肯定,是否会让自己陷入脆弱的困境,甚至觉得,不至于与如此。但最终,还是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我一直在翻圣经,我的左手,或者右手并不离它。我也不敢将它放在胸前。这将是极尽滑稽的图像了。。开着灯。不可以太亮,不可以太暗。或者醒来,或者睡着。身前身后都已一片混沌。但是没有睡着,我是醒着看着天缓缓亮起。窗帘的褶皱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可以睡了吗?还是等下一个夜晚吧。
 
不错啊,还可以被鬼故事吓倒。
还是会担心自己被幽冥所追逐。
还是精心的玩弄粗劣的抵抗。
开可以找到,让我平安的宝贝。
 
我还不至于老去,过着这样衰老的日子。看了日头永远这样的照耀,我还是盼望。
 
如果真的只是习惯了夜,如果真的只能去小姑娘的梦里看她的不安,我便是龙钟的老姑婆了吧。
 
 
 
 
 
 
 
 
 
 
 
 
 
 
 
 
 
 
 
 
 
 
 
 
 
 
 
 
12 maggio

看了恐怖故事

今天又看了很久的关于灵异的故事。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鸡皮疙瘩,然后看到中午,觉得很堵。
离开凳子。
我跳了很久,然后努力垂胸。
 
午饭的时候,吃的很多。呵呵用米压惊。
 
我觉得我还欠一声惊叫。
 
其实,这些故事也是不外乎的老套啦。
 
总是在这些地方发现我们最为缺乏的东西。
 
我们是这样深刻的彼此孤独着,而与莫名陪伴的东西却又深刻不安。
 
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到哪里去,不知道为什么来,不知道为什么走。
 
一切过于偶然,让偶然显得如此宿命。
 
我们的偶然,害怕宿命的终结。
 
但我们又偶然得发现了,主人公都是如此宿命的终结着。
 
密闭的空间,让我们回到生命的原生态,只有一个门,我们起先似乎也是如此迈向未知。
 
陌生人,这个世界不应该有,却必然有着的人物。他的出现是对现在世界规则的破坏。破坏你所熟知的一切。
 
黑夜,没有光明的孕育期里,我们漫长得等待。在没有光明的时候,只有孤独的想象。我们能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吗?
 
还有什么,,,,
 
是因为我们没有了守护,我们只有孤独。。
 
即使我们本不孤独。
 
我们没有完满,深深恐惧自己丑陋得缺憾。我们的软弱不堪一击。
 
恐惧的时候,才知道多么需要坚强。
 
23 aprile

青蛙叫了

我敢肯定,这是今年我听到的第一声哇叫,其实不是第一声,因为它大约叫了半个小时我才意识到的。
然后第二个反映是,春天到了。
然后第三个反映是,告诉一个无趣的人这件有趣的事情。我觉得这无疑让他冰冷的臀部坐在热炭上。呵呵,烫焦了的部分,可以给青蛙培育小宝宝。
这是第四个反映,青蛙抱堆,其实这无趣的人本来可以知道自己能为青蛙做点好事情的,现在要亩育种的土地很不容易,不过,似乎他错过让自己意识到可以做一个不错的人的机会了。我想不久以后我就可以在楼下的泥土里挖出一条长长的线。小时候,知道这是青蛙的卵,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这是青蛙抱堆留下的痕迹。不然我会把这四个字当作成语的。
还记得青蛙的卵,不知道谁用命把它剥了,以命换命,何苦?不过,好像癞蛤蟆的卵比较有毒的。
所以第五个反映是,好像我所见的都是癞蛤蟆,听到的叫声其实也是呲呲的嚤。
 
谁会想到青蛙的叫声,不是咕呱。
 
青蛙出来了。 癞蛤蟆也出来了。
我又少了一段清静的日子。
 
 
04 aprile

无题下

很久没有更新了吧。
 
周日的时候看到阿婆,总觉有些渐行渐远的伤感,可能走了一段路,她累了,或许,是因为还要走一段路。
 
日头不能掰指头过了。初中的时候,我总说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礼拜四、礼拜五、休息。一只手就可以把日头掰算过去。一个一个中午似乎做了这么一件事情,所有的便如钟摆那样轻易的摇曳罢了。
 
谁知道,人最不可做的便是掰算日头了。 我们怎么数算的过呢。
25 marzo

昨天做了一个决定。

昨天晚上,到今天的那个时间。终于可以明明白白的清楚起来,我是怎样的生活着。
 
我说,我是那样一种人,我不要生活在否定和混沌当中,只朝着明晰的方向去走。结果,我在乎着,但
在乎结果的意义只是因为,那是一个从开始的时候便明白了这是一个方向。
 
可以说,结果在生命的起点便已经笃定。只是不知道,不清楚,但是总有一刻会明朗起来。至于最后得到的是什么,那不重要。我的生命已经过活,因为从起点开始,走得是应许的道路。
 
有一种人,在走一段路的时候,总是慢慢地登上台阶,如同了解、喜欢、然后是爱,然后呢?其实是生活地蹉跎矛盾。亲爱的,你能从这一步走到那一部吗?再生活飘零的悬梯当中,是你坚定的步伐就能走到理所当然之中?或许我们在这一步之后,没有其他的道路,然后?折回、困顿、懊恼、抱怨?路是如此的,何况,犹疑的你并不坚定。如果只有一条路,似乎显得简单,纵是是那么犹疑的走下去,总会有一个方向,然而,偏偏总是不如意。从脚下延伸 出那么多道路。不要以为,都会去往罗马,当你只是随着那脚步和轻便的道路,你会开始置疑罗马的意义。这样的路,你以为需要一年,其实一年的时间又在蔓枝当中变得不可理解。似乎,你最理所当然。那是因为,软弱,让你由从那脚下的理。你的眼、你的心,只是随着脚步颤动。做一个决定吧。你会觉得,那是逼迫。那游弋而去吧,你是一种人。
 
当然你申辩说,不是如此的。你坚决的相信,亦步亦趋,你坚决的相信,所有的种子都是如此生长。除非,这不是因得的种子。
 
你是对的。这不是因得的种子。当你相信神迹的时候,你蔓枝变成单一的路。其他,都是一个否。
 
 
那么另一种人告诉你,他坚决不会选择否。生活原来没有蔓枝,所有的道路,其实都是空空。那条杠、砖石,道轨,无非是自己的犹疑。这一种人,鄙视犹疑,他所有的很都在自己的犹疑。或许,他是在承纳的痛苦中苦苦找寻和去拒绝,或许,他是在拒绝当中痛苦的承纳。他的道路,从来的一刻就只有一条。从头上,眺道尾上。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他会告诉你,为了告诉你而来。你问他,会走到哪里去?他会告诉你,凡他走的就是那个地方。他其实恐惧,他恐惧走错了方向,他恐惧,在他的脚踏向冰冷的地,整个时空都要跟着变转。你可以嘲讽他急功近利式的吊诡。但是他知道,他时刻生活在假设和真实的结点上。这样的生活,他假设终会成为现实的,因为他只生活在假设里,如果,你认为这是假设。
 
是了解到喜欢到爱然后?不,或许是爱,然后喜欢,然后了解、?然后会不爱会走向否定吗?不,当生活与假设背离,假设会把生活击个粉碎。因为,假设总是你爱着生活。不会说,生活不是这个样子的,而是说,生活就是如此。让我们经历这个破裂,然后,把它拼起来。这不是补救,而是,爱着生活。因为没有蔓枝,神迹让道路只有一条。
 
走的通透,即便是死亡,也是明朗。不会惊恐不会犹疑,而是看那光洒下。甚至不去顾及脚下,因为路只有一条,爱怎么走,就怎么走。看到的,只有前世今生的笃定。
 
 
 
 
24 marzo

被撞了一下下

你说,我们可以生活在多大的空间里面,有多少个面具,那个面具是自己?是所有,还是所有都不是?
 
有一天,我们走在路上。一张笑脸走上来,闪烁的眼睛,喜悦的说,是你啊,还是你。
 
于是笑了,说,是啊,还是我。
 
于是笑了,你认除了曾经的一张脸。
 
而我,只是认出了一个过去。
 
不是吗?
 
你也只是认出了过去的一个你,只是那张脸相伴而已。
 
我们需要用多大的空间来生活。来存放这么多,这么多的面容。
 
其实,不过26个字母。常用的只有指尖的那个小小的键。
 
我们生活在被人的空间里面,那里存放的快乐,和那里存放的哀伤。空的在期间飘忽游走的身体,于是借着他们的快乐和忧伤,奔走、欢呼、雀跃,不是因为找到自己,而是终于可以让一切流失而去,远远的走开。身旁闪动的灵魂,在声声欢畅生命。
 
但我们却空空的走,没有脸的纹路,
 
我要走到山的巅。
 
葱茏的世界,那是面前的笑脸。
 
于是,
 
笑了。
 
你认出曾经的笑脸。
 
那背靠着爱,向着空空说,带着空空的身体,我让我所依靠的,静静的流。
23 marzo

elton john 总是在路上邂逅

   原来巧合就是这样发生的。就像我看着我的签名,于是想起我真的喜欢elton,为了纪念我得纪念,我准备真的纪念一番,就在这个纪念的开始,八爪msn我说,有一本elton的自传,于是巧合发生了, 我该我自己的纪念而获得奖赏。
  其实,我们纪念很多事情,我们是否都会在生命的巧合中获得奖赏。elton,他是否等到了自己的奖赏,至少我知道,他始终在纪念。
 
  我是一个不曾恋爱的人,但是我能从他的声音里面赶到情感的浓重。总是一种不仅如此的感慨,那边让我们相信,其实很多难以言表,只是一种情绪喷涌而上。我们却如此依恋这样喷涌的感情。
 
 elton的喷涌,让我觉得再内敛的情感也可以释放。感情是否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不是,只是知道,我们在抉择之前是那么一度的犹疑不定。于是,那起先浓厚的开场,是知道我们在苦诉那一刻的告别。elton,或许不是一个喜欢表达感情的人,因为所有的表达会让我们怀疑这份情感的真挚,然而不表达,那是否有这样的感情?
 
于是放弃犹疑的生活,而生活在犹疑之中。我们只好,空空的把自己放在悠远的冀望当中去。他这么走出来了,爱着自己的步伐,是一个顾影自怜的人。他应该如此,因为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懂得他。而我也只是在偶尔的时候,懂得自己。
 
 
他的爱人能从他的韵里,看到他哀伤的情感吗?其实他也并不爱他,即使他真的爱着他。
 
此前,我并不知道他的短袖之蔽,知道了又如何。他是我爱的罪人,他同样厌恶他的罪。
22 marzo

回复点名。没莫名规则击中了。

突然被阿孙点名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原来是这个明堂,还以为只是自己很久没有更新,被点名批评了呢。
 
好吧,遵循规则。这是学社会学的该做的。呵呵。
 
游戏开始:
 
 
 
 
1.喜欢一个人到什么程度可以算是爱?
   如果发现这是注定的, 那就爱了罢。我第一次发现注定,是3、4岁的时候,听Jesus的故事的时候。呵呵, 那个是爱没有错。
 
2.今年的情人节你怎么过的?
   回家拼图,不知道那个人送的,送的人自己知道。害人菲潜。
 
3.你相信网络里有真实的感情吗?
   坚决不,等到了真实再说。
 
4.你相信“今生的情人来世会成为父女”这句话吗?
    今生的情人,做今生的父女可不可以呢?不要轮回了,太累了。
 
5.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会选择现在的职业或者所学的专业吗?
    专业,还是这个吧。职业吗,呵呵,重新选择就重新了,不能重新,我也要选择的。嚯嚯。
 
6.倘若时光可以倒流,你希望你现在可以回到几岁?
    不用多,大三下学期,保研之前。
 
7.如果以生命做代价,你愿意用它换取什么?
     家人幸福 (感动中)力顶。
 
8.请用一句话说明你是怎样的一个人。
    道德感很强,责任感很重,是个很不错的社会人,不过,不是这个年代,我还是喜欢那个good old days
 
9.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还是喜欢鹊桥仙的故事?
    两个有什么不一样?(我也再想)
 
10.你喜欢哪个与爱情无关的故事?
   基督救世。可以吗?
 
11.相信有抬头纹的人会比较善良吗?
     应该是咯 因为Anata同学有抬头纹 而且很善良(同意,兰兰的抬头纹也很厉害的。)
 
12.你觉得梦是什么?
     愿望的隐喻吧,不过,我也总在忧虑,因为自己总是被梦牵绊。
 
13.相信有肯为对方付出生命的真爱吗?
    
   真爱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的。^_^,被自己作为典型,窃喜。
 
14.觉得爱情的保质期有多长?
   
  看谁的爱情吧。
 
15.快乐是什么?
     
   什么都不想了,
 
16.有过恐惧稳定的时候吗?
   
   什么都不想了。
 
17.你觉得周笔畅怎么样?
    
   莫名喜欢
 
18.孤独和寂寞的时候怎么办?
    
   想看书,看片子,有事情做就好了
 
19.拿破仑和希特勒和成吉思汗比较,更欣赏谁?
     
  应该说更鄙视谁
 
20.写东西时候遇到你根本没兴趣却又必须写的,怎么办?
   
 凉拌,好像没有兴趣是下一代的理由了。
 
21.近期的要实现的目标是什么?
    
多近呢,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22.要是你的旧情人因为你发疯,你咋办呢?
  
没有旧情人,^_^,自己可以发疯吗?
 
23.会不会同时爱上两个甚至更多地人昵
   
没有可能,爱上一个就很难的了。
  
24.下雨地时候打伞不?
    
有伞打一下也可以。
 
25、KISS重要还是拥抱重要还是做爱重要?
   
都没有做过,呵呵,先找一个人再说吧。累死了,找到人还要做这么多的事情啊。
    
 
26、如果你和他/她一起收拾东西时无意中发现一封他/她的EX给他/她的一封旧情书,里面还付有一张EX的照片,你会怎么办?
      
 看看是不是美女啊。然后,看看还有没有可能再撮合拉。
 
27、 TT的问题: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讨厌虚伪的人。
 
28。兰的问题:怎么才能学会拒绝?
 
游戏规则:
[一]被点到名字的人在自己的Blog(或主页)上写下答案,并且要再想出几个题目,将这几个题目传给另外七个人,还要到这七个人的Blog上留言通知对方“你被点名啦!”。
 
[二]这七个人要在自己的Blog里注明是从哪里接到的题目,并且再想几个题目传给另外七个人,让游戏继续下去。但是不得回传。
 
 
点名拉:
 
阿亮,博,叶子,潘潘,阿颖,八爪,cloudy,能找几个真不容易
16 marzo

想放鸢了。

   的确很久没有写,但是知道其实这个很久过去了比以往很久更多得纪念。
   有时候,很忙,有时候忙的觉得一天可以忽略。
   有时候,还是很忙,忙着一定要找到可以忙的事情。
   有时候,不忙了,不忙的时候,忙着做些忙的时候难以做的事情。
    有时候,还是不忙,不忙去做那该忙的事情。
 
 
    其实,还是明白自己的。明白我相要的,只是突然发现忙或者不忙,只是渐渐远去。
 
    想放鸢了。水洼的水都晒干了。明天不能低头看到天空的云,只能仰头看到天的眩晕。
 
恩,放鸢去,我要仰着头跑很远。一路喘着上面撒下来的空气,身后冰凉空荡荡,眼前白晃晃,可以悠缓缓,如果我要在这里躺下。
 
躺在冬天的地上,看着离去的天空,还有四处游离的风托着如鸢的自己。不在乎可以飞到哪里,只是想,其实可以随风而去的,不必挣扎很久。
 
      可以不那么媚俗,原来就是躺在这里想放鸢。
19 febbraio

因为孙那两口子的力顶

^_^既然那么难得被顶了,也只好积极回复一下了。 至于cp,应该是有的,肯定有的吧, 但是没有tt那么清楚便是了。我不是拉拉,所以不会对tt产生独有之意拉,好友,颇为满足。
 
至于准妈妈,我觉得我是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做了的。因为我的世界迟迟难以看见准小孩的父亲,这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或许那天为了孩子,我会同朱迪一样,仅仅为了孩子。但想来,不用如此周折的,这个世界不缺少孩子,缺少在它们身上传递的爱。
 
说起来,我又梦到孩子了。是因为今天中午,姐姐打电话来说,小雨生闷气,因为妈妈非要给自己洗脸。我们小时候是否因为自己被洗去的甜蜜而懊恼一阵呢。所以,我断定,小雨在午睡的时候,就跑到小姨的梦里来了。因为跑了这么一段路,她看上去比现在小,总之,是必须让我好好抱着。我要抱着她工作,在身上困了一个育儿带。似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我明白自己在依赖与牵挂之间纠缠。我也知道,这种纠缠的根源,或者仅仅再者个阶段从那水底打出的泡泡是为了那般,不过甩了甩了。
 
我便是这样想的。 当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充满蔑视的对他说,不曾爱你但对你足够真诚,所以走的无憾。哈,快乐的爱死自己,因为我的心理牵系着从天上抛下的生命的绳索,每一次,让我热泪盈眶,痛苦的知道自己的爱是那样的深沉。
 
所以,我那次也梦到了你,和你将来的孩子。每个人的生活形态不一样,但是我们生活却如此相近。上帝的智慧,让我们面临如此之多的难题,上帝的仁慈,让我们拥有他的智慧来破解。所以,你,我,以及我们的孩子们,共同要解决这样一种生的任务。我不想有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是因为我不想他们痛苦,你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是因为你让他们承继你的快乐。所以为你们这两口子顶一下下。
 
嗯,要说一件抱歉的事情。给小柳子登订婚 告示的时候,因为激动居然只写了cp 的名字,把tt的忘掉了。本来还气呼呼以为是都市报那些,广告业务员晕头了,结果看看发票才知道,晕头的是自己。
 
^_^,就此拉。
16 febbraio

tt我昨天梦到你了

昨天晚上,我好像又经历了一次逃亡。 不过还有恬恬在身旁。 孙,我梦到你快要生小孩子了过。可能是因为昨天的时间算起来,我觉得你还再过情人节的原因。 用手机给你电话, 可是没有拨通。
 
忘记了, 昨天梦到了什么故事,不过庆幸这个故事很完整。好像大体是生活得很匆忙, 在一个狭窄二阴暗的楼梯里上下跑着, 仿佛应当如此。
  呵呵, 我不喜欢用心理分析来看待自己的梦。但即便如此,也知道生活的情景在此刻的我应当如何。 其实哪一个层面才是自己,或许并不重要,能看到你的模样便很亲切,你的样子是那张超市里购物的可了模样, 不过好像因为小孩子的突如其来,让生活有些杂乱了。
 
会不会在突然的一瞬间, 我和你们的友谊都会延续到我和你们的下一代身上呢?我曾经觉得, 我会很亲切的午后的暖阳下,慵懒的和孩子和谈他们的父母当年的故事。 你的父亲, 活着母亲曾经是怎样的人……不知道,是谁给了谁生活的经验。 但现在想象,这样的日子或者不远。
 
我仍然希望, 我在这样的空间里孑然漫步, 看到了时间停留围一个个画面,就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有了你的孩子,你的生活或许不在悠闲,匆忙的, 忘了曾经的自己。 不过我记得, 因为我梦到了你。
 
 
15 febbraio

很久很久看到了吗?

如果线路忙,我觉得应该在电话里拨巴赫。那样就看到一种等待的希望。
 
但是其实有的时候,还不如挂断电话,只是考虑怎样是一种更好的方式而已。
 
假如没有走到足以改变的支点,所有的努力都将是徒劳,困在其中却并不明了。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在一片落叶的林子里,看橙色的岁月纷纷落下,重重的躺下,如抛弃身体的犹疑不定,而是死亡一般入土为安。土地本身是就有孕育我们生命的温存,走在其中,便不觉孤单。形单影只只是身边的人的假设。相互同情的想象,却把自己至于难以理解的危险。
 
所以,只是谨记什么是自己的责任。我不用去担心,我会把它丢弃,它是心头羁绊的石,是造我的土的沉淀,我的土从哪里取,他也用它造了另一个人。这便是 土地告诉我的责任,当生命的秋天到来,缓缓在岁月里同纷繁道别,并不艰难,没有哀伤。
 
这并不是需要我决绝去拯救,我的懦弱只让我去感恩,我的坚强是因为拯救已经存放在心里。‘
 
 
这样说,再平静不过。“很久很久”应该明白,永恒和很久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