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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febbraio

水瓶vs.天蝎:蕾的故事

新年的第一天,送给同年同月同日的她。
大学相识的第一天,她热情的手和灿烂的笑容,吓坏的不仅是我,而且包括我的父母。他们曾经预言,这个女孩会威胁到他们的女儿,因为那太过火热的情感。
但其实,我更知道,她的热情。因为我与她只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我们是同一天生的两张面孔。
 
她的所有情感,都可怕的归给了天蝎座男生。她称之为宿命。从大学一年级开始,在宿舍外寒风惴惴中的电话,到。。。。
以瓶子对瓶子的理解,和2。12 对2。12的同情。我知道她的感受,并且一切都能以倾听来回应。
最终,这个瓶子还是被蝎子绑走了
之后的日子,两个冤家如何,我便不再知道了。
突然看到这样的纠葛。
还是送给她,
其实,缘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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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座命理都不看好天蝎和水瓶的关系,都说这是因为他们在性格上有着天壤之别。这两个星座似乎是矛盾对立的,但其实有着很多相似之处。

1、都是很聪明的星座,这种聪明不同与双子与处女的聪明,而是一种洞察事态的智慧,有很强的直觉和推理能力。

2、都很有神秘感,给人难以把握的感觉,他们都是那种不轻易泄露内心秘密的人,但一旦他们信赖你,就很容易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

3、都是外冷内热的类型。像多层隔热板一样,可能咋一看是冷的,和他再近一些的时候就变热了,再进一步时又冷下来了,再深入了解的时候又热了,总之给人的就是忽冷忽热的感觉,水瓶在这一方面比天蝎更多变。冷是因为在他们在思考一些现实的问题,热是因为水瓶开朗好奇的个性和天蝎骨子里的热烈。

4、在感情上都很自私但一旦投入就很挚着。都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感情,而且抱着宁缺毋滥的想法,身边可能有很多异性朋友,但是如果心中没有真爱的话,他们不太会随便找一个人来谈恋爱,除非曾经被深深地伤害过。在面对喜欢的人时,都喜欢试探,比较被动,但天蝎比水瓶有心计,更知道怎样靠近猎物进而掌握主导权。

5、都要求另一半忠贞,也同时严于律己。

6、都是外表谦逊,内心高傲。水瓶看上去喜欢搞怪,有时自我感觉很好,但其实很低调。

7、都是自尊心强,固执的星座。

8、都很有想法,很有语言天赋,说出的话让人信服。

水瓶和天蝎如此的相象,但他们的性格也有诸多矛盾。
 
天蝎是个很有耐力的星座,他们可以在任何压力下作出出色的成绩,不轻言放弃。而水瓶多变,缺乏定性,害怕压力,喜欢自由。所以两者共事的话会有很大的分歧,水瓶会认为天蝎是缺乏生活情趣的工作狂,而天蝎会觉得水瓶是说的比做的多,做事马虎,太在乎自我感受的人,但如果大家彼此进一步了解的话,就会发现天蝎其实也讨厌压力,只是他们不会轻易示弱放弃,他们随时都在等待着机会的到来;而水瓶虽然是潇洒派,可一旦工作起来确也认真仔细,而且讲究效率,会有效率地偷懒。所以两者其实可以互补并且会互相欣赏。

天蝎多疑有心计,而水瓶比较坦荡,什么事情都往好的地方想。水瓶想什么说什么,往往会得罪多心的天蝎。水瓶说过就忘了的话,会被天蝎反复分析揣测,越想越有问题。所以有的天蝎会认为水瓶有心计。所以水瓶和天蝎在一起的时候,天蝎会对水瓶随口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猜忌,而水瓶则为了不让天蝎瞎猜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两个人都会觉得很累。所以奉劝每位和水瓶在一起的天蝎朋友,放宽你的心。水瓶是12星座中最不讲玩心计最善良最宽容最坦荡的星座(以我和水瓶交往的经验而谈),和他们在一起你真的会觉得很放松,这样你可以和这个好交往的星座相处地更好。其实我一直觉得水瓶是很适合天蝎的,因为他们的宽容和善解人意可以让天蝎更轻松自在。

天蝎是很不喜欢夸耀的星座,但水瓶是很喜欢自我肯定的星座,但水瓶的自我肯定往往源于快乐自信的天性,而并不象狮子座那样是因为爱慕虚荣。水瓶只不过当个玩笑,说过就忘,但天蝎可能就受不了,觉得水瓶是在自我吹嘘。
我想可能正是因为以上的要素才会让瓶与蝎有那么多的纠葛。

如果天蝎能给水瓶更多的空间,对水瓶少一些猜忌,而水瓶少一些自我,多为别人考虑一些,多关心别人一些的话,水瓶和天蝎会是很般配的。因为他们有很多共同点,同时在不同的性格上也可以互补
 
想念就是这样,记忆就是自己的生活,仍是送给她
17 febbraio

生命 吉卜赛

我有很宽很宽的群摆,扫过马路方方的基石,摇曳、摇曳,晃过灯影橱窗,晃过路人眼里凌乱的城市,我就是那城市的凌乱。
我来自哪里,走向何方,哲学家这么问的。
我的生命只有摇曳和舞蹈。
 
我是一个神婆,一个疯癫着疯癫,兮兮神经,有着宽宽群摆的小女人。诡异的眨动着睫毛,告诉你,从我的眼睛透向一个莫名的世界。
“你想知道吗?”
看着你手上杂乱的细纹,一缕缕揪心的锁,就刻在你的肤质上。
“你想知道吗?”
你的未来,活在我的言语里。
我的未来,活在你的手心里。
生命,在一种诡秘的解读。
 
吉普赛,生命在乞讨或者变相的乞讨之中。
是谁在偷窃谁的幸福,是谁在剥夺谁的希望。
宽宽的群摆腿际婆娑,脚趾尖带着拖鞋,踩下一路孤独的摇摆。
 
我在占卜别人的命运,谁在占卜我的,还有我的孩子。
是我再狐疑地看着世界,还是世界在狐疑地看着我。
 
或许没有生存,只有快乐。
 
有人说,祖先是贵族,但为什么让他的子嗣抛弃安逸去流浪。
有人说,祖先是奴隶,但为什么让他的子嗣找不到可以捆绑的锁。
 
这个血液是高贵或低贱,在摇摆了这么多年,早就只是裙际扫过城市的一层灰。
 
一层古老的灰尘。
Ps。
昨天,他对我提起安逸的话题。似乎我周边的人都过于安逸,而我也是如此。
如果真的安逸倒也罢了。
今天,公车上看到三两突厥小孩,那英俊的五官将他们同整车混沌的人明显地分隔开来。他们唧呱了很久之后,带着汉族音调对售票员说,他们要下车,他们乘错了车站。
其实,在他们说之前,那个明智的女售票员就早知道他们打错了车,并善意地做了提醒。
不是对他们,而是对五官混沌的人,“小偷上车了。”
然后,全车的人也都唧呱了很久,这是让我发现方言的好处。
一个共同体,在从人们的屁股底下开始产生认同。
今天是除夕,狗年最后一天。24年前的这一天,据说很冷。因为我爸爸在为他刚刚出生的女儿洗尿布的时候,发现地上结冰了。那是南方城市一个寒冷的除夕。
24年之后,全球变暖。
整个公车捂着热热的湿气,似乎是各种粘质体液在这个城市循环。
而这几个突厥脸庞,来自北方,来自某个元古的寒冷,某种不韪人的安逸。
 
 
 
 
 
 
 
 
 
 
 
04 ottobre

寻找尼伯伦丁的戒指

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迷幻,什么是沉沦,什么是超越。
我不知道行走于哪里,仿佛坚强的顽石,一切的可在顿刻消弭。
神话,让我们远离神圣,只有仪式是一柱香,让我们在烟雾中攀寻,只是,在没有找到之前。那烟雾就散去了。
 
潘多拉还留下希望。
但瓦格纳说,我们逃离不了诅咒。
 
 
白羊座神话
  特寒里亚国王阿塔玛斯和王妃涅佩拉结婚,两人生了一对双胞胎,但国王却和特贝的公主伊诺娃有段婚外情,将涅佩拉王妃赶出宫,而迎立诺娃为新王妃。当伊诺娃王妃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乃决定要杀死前涅佩拉王妃所留下的唯一双胞胎,(哥哥是普里克思,妹妹是赫雷)。她收买占卜师向国王告状:若不将前王妃所生的孩子送给宙斯当祭品,众神将大怒,则今年将闹饥荒。涅佩拉知道后就向宙斯求救,于是宙斯就派天上的黄金白羊去载这两兄妹至天空彼方因速度太快,妹妹跌落大海,白羊就一边回头看妹妹,一边守护着哥哥,而形成现今的白羊座。
金牛座传说
  有一天,天神宙斯在人间游荡,经过某个国家时,突然看见这个国家的公主非常美丽,让宙斯不知不觉中看得出了神,回到天上之后,仍然对这位美丽的公主念念不忘。
  而在这个公主所属的国家中,有一座很大很漂亮的牧场,里面有多到数不清的牛群在吃草、嬉戏,公主时常会来到这个牧场与这群可爱的牛群一起玩耍。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上,公主又依往例的出现在牧场,当她正在与牛群玩得不亦乐乎时,突然发现在牛群之中,有一只特别会唱歌的牛,它的歌声非常悦耳动听,有如天籁一般,吸引着公主不自觉的朝他走去。
  公主一看到这只牛,马上无法自拔的就爱上了他。因为他不仅歌声完美,就连外表也一样好的没话说。正当公主慢慢靠在牛的身上与他一起忘情的唱歌时,这只牛突然背起了公主朝着天空飞去。
  经过了很久的飞行,这只牛终於在一个美丽的土地上停了下来,然后摇身一变成为人,向公主表达其爱慕之意。原来这只牛就是天神宙斯的化身,分因为无法抑制服对公主的日夜思念,决定来向公主表白。
  美丽公主於是接受了宙斯的爱,两人一起回到天上生活。而宙斯为纪念那表白的地方,就以公主的名字欧罗芭做为那块土地的名字。那土地正是今天的欧州大陆。金牛座的神话故事,是十二个星座的碓一描绘爱情的故事,打破了一般人认为金牛座缺乏浪漫的错误印象。

双子座神话
  丽达王妃生了许多可爱的孩子,其中有两个兄弟,不光是感情特别要好,长相也几乎一模一样,很容易让人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双生子。
  其实,在这两兄弟中,哥哥是丽达王妃与天神宙斯所生的儿子,弟弟则是与巴斯达国王所生的,俩人为同母异父的兄弟,而且哥哥的身份是“神”,且有永恒的生命,弟弟则是一般的普通人。
  有一天,希腊遭到了一头巨大的野猪攻击,王子们召集许多的勇士去追杀野猪,当野猪顺利地被解决后,勇士之间却因为互争功劳,而在彼此之间结下了仇恨。
  在一次市集的热闹场合中,两边互看对方不顺眼的勇士不期而遇,当然又免不了一番争吵。在争吵中,有人开始动起武来,於是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许多人都在这场打杀中受伤,甚至死亡。很不幸地,两位王子当中的弟弟,也是在这一场混乱之中,被杀身亡。
  一向与这个弟弟特别要好的哥哥,完全无法接受弟弟已经死亡的消息,抱着弟弟的尸首不停的痛哭,希望弟弟可以起死回生,让两人可以一起重享以前手足情深的欢乐日子。
  於是,哥哥回到天上向父亲宙斯请求,希望宙斯可以让弟弟复活。但是宙斯向他表示,弟弟只是个普通的人,本就会死,若是真的要让弟弟复活,就必须把哥哥剩余的生命分给弟弟。
  感情深厚的哥哥,当然是毫不犹豫的马上答应了,从此之后,兄弟俩又可以一起快乐的生活了。 

巨蟹座神话
  敏感多情的巨蟹座是母性的象征,双臂环绕着胸前,表现母亲护卫子女的天性。
  不过,就另一种象征意义而言,怀中婴儿代表了无助脆弱的自我,而环绕的双臂,则说明了巨蟹座浓厚的自我保护意义。
  希腊神话里的一段故事正强调了巨蟹座特有的攻击性。
  这先得从赫五力说起赫五力是宙斯与凡人生的儿子,天后希拉三番两次要置他於死:他也是希腊最伟大的英雄,世间最壮的人。世上没有他办不到的事,连神明们都是靠着他的协助才征服了巨人人族,当然,赫五力也为神明立下许多汗马功劳。有一天他来到了麦西尼王国,正准备接受英雄式的欢迎,国王却因受到希拉的指使,给他出一道难题杀掉住在沼泽区的九头蛇,这事很难办,因为每砍掉一个头便会马上生出无数个头。
  赫五力想到一个办法用火烧焦蛇头,就这样轻易解决了八个蛇头。眼看只剩最后一个了,希拉在天上气得怒火中烧,“难道这次又失败了?”她不甘心啊!於是从海里叫来一支巨大的螃蟹要阻碍赫五力,巨蟹伸出了强有力的双蟹夹住赫五力的脚,但是谁都知道,赫五力是世间最壮的人啊!这支巨蟹最后仍死於他的蛮力之下。
  希拉又失败了,但对巨蟹不顾一切的牺牲,却感到心有戚戚,为了感佩巨蟹的忠於使命,即使没有成功,希拉仍将它放置在天上,也就成了巨蟹座。 
 
狮子座神话
  面对挑战者,直来直往单打独斗的王者风范,是狮子座的象征,相传狮子座的由来与赫五力有关。
  赫五力是宙斯与凡人的私生子,他天生具有无比的神力,天后希拉也因此妒火中烧。在赫五力还是婴儿的时候,就放了两条巨蛇在摇篮里,希望咬死赫五力,没想到赫五力笑嘻嘻的握死了它们,从小赫五力就被奉为“人类最伟大的英雄”。
  希拉当然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杀死赫五力,她故意让赫五力发疯候打自己的妻子,赫五力醒了以后十分懊悔伤心,决定要以苦行来洗清自己的罪孽,他来到麦西尼请求国王派给他任务,谁知道国王受希拉的指使,果然赐给他十二项难如登天的任务,必须在十二天内完成,其中之一是要杀死一头食人狮。
  这头狮子平时住在森林里,赫五力进入森林中找寻他,只是森林中一片寂静,所有的动物,小鸟、鹿、松鼠都被狮子吃得干干净净,赫五力找累了就打起嗑睡来。就在此刻,巨狮子从一个有双重洞口的山洞中昂首而出,赫五力睁眼一看,天啊!食人狮有一般狮子的五倍大,身上沾满了动物的鲜血,更增添了几分恐怖。赫五力先用神箭射他,再用木棒打他,都没有用,巨狮子刀枪不入,最后赫五力只好和狮子肉搏,过程十分惨烈,但最后还是用蛮力勒死了狮子。
  食人狮虽然死了,但希拉为纪念他与赫五力奋力而战的勇气,将食人狮丢到空中,变成了狮子座。 
 
处女座神话
  人间管理谷物的农业之神、希腊的大地之母狄蜜特,有一个美丽的独生女泊瑟芬,她是春天的灿烂女神,只要她轻轻踏过的地方,都会开满娇艳欲滴的花朵。有一天她和同伴正在山谷中的一片草地上摘花,突然间,她看到一朵银色的水仙,甜美的利味飘散在空气中,泊瑟芬想:“它比我任何一朵花都漂亮!”美得光彩照人,於是她远离同伴偷偷地走近,伸手正要碰到花儿,突然,地底裂开了一个洞,一辆马车由两匹黑马拉着,冲出地面,原来是阴间之王海地士,他因爱慕“最美的春神”泊瑟芬,设下诡计掳走了她。
  泊瑟芬的呼救声回荡在山谷、海洋之间,当然,也传到了母亲狄蜜特的耳中,狄蜜特非常的悲伤!她抛下了待收割的谷物,飞过千山万水去寻找女儿。
  人间少了大地之母,种子不再发芽,肥沃的土地结不出成串的麦穗,人类都要饿死了,宙斯看到这个情形只好命令冥王放了泊瑟芬,冥王不得不服从宙斯,但暗中却生诡计临走前给泊瑟芬一颗果子,泊瑟芬怎么知道一旦她吃了这颗果子便无法在人间生活,注定要回到阴暗恶臭的地狱里。
  宙斯没有辨法,只好说:“一年之中,你将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可以和泊瑟芬在一起”。从此以后只要大地结满冰霜,寸草不生的时候,人们就知道这是因泊瑟芬又去了地府。处女座象征着春神泊瑟芬的美丽与纯洁,母亲养育的麦穗,也成为她手持之物。即使如此,她再也不是那个无忧无虑嬉戏於草地上的少女,每年春天她虽然会复活,依旧明艳动人,但地狱的恶臭与可怕的气氛却永远随着她。 
 
天秤座神话
  在远古时代,人类与神都同样居住在地上,一起过着和平快乐的日子,可是人类愈来愈聪明,不但学会了建房子、铺道路,还学会勾心斗角、欺骗等等不好的恶习,搞得许多神仙都受不了,纷纷离开人类,回到天上居住。
  但是在众神之中,有一位代表正义的女神,并未对人性感到灰心,依然与人类一同住在一起。不过人类愈来愈变本加厉,开始有了战争、彼此残杀的事件发生。最后连正义女神都无法忍受,也毅然决然的搬回天上居住,但这并不表示她对人类已经彻底绝望,她依然认为人类有一天会觉悟,会回到过去善良纯真的本性。
  回到天上的正义女神,在某一天与海神不期而遇,海神因为嘲笑她对人类愚蠢的信任,两人随即发生了一场激辩。辩论当中正义女神认为海神侮辱了她,必须向他道歉,海神不这么认为。说是两人僵持不下,一状告到宙斯那里。
  这种情形让宙斯感到很为难,因为正女神是自己的女儿,而海神又是自己的弟弟,偏向哪一方都不行。正当宙斯为此感到很头大时,王后适时地提出了一个建议,要海神与正义女神比赛,谁输了谁就向对方道歉。
  比赛的地点就设在天庭的广场中,由海神先开始。海神用他的棒子朝墙上一挥,裂缝中就马上流出了非常美的水。随后正义女神则变了一棵树,这棵树有着红褐色的树干,苍翠的绿叶以及金色的橄榄,最重要的是,任何人看了这棵树都感到爱与和平。比赛结束,海神心服口服的认输。
  宙斯为了纪念这样的结果,就把随身携带的秤,往天上一抛,成为现今的天秤座。
 
天蝎座神话
  在古希腊时代,海神波塞顿的儿子奥立安是位有名的斗士,不仅是美少年,又是有强健体魄的男子,所以相当有女人缘。他本身也相当自豪,还曾大言不惭的公告天下:世界上没有比我更棒的人!赫拉女神听到后相当不悦,乃派出一只猛毒的天蝎去抓奥立安,并放逐到原来的地方。天蝎悄巧溜到毫不知情的奥立安身边,以其毒针向其后脚跟刺去,奥立安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就已气绝身亡。因为有此功勋,所以天上就有天蝎座。即使现在,只要天蝎座从东方升起,奥立安座(猎户座)就赶紧向西方地平线隐藏沉没。
 
人马座神话
  从前有个半人半马族,乃是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马的野蛮种族。然而在一群残暴的族人当中,只有收获之神克罗那斯的儿子肯农为贤明的半人半马,不仅懂得音乐,占卜,还是海格拉斯的老师。有一天海格拉斯和族人起冲突,被追杀的他就逃入肯农家中,愤怒的海格拉斯就瞄准半马半人族频频放箭,却不知老师肯农也混在其中,而射到他的脚。因箭端沾了西多拉怪物的剧毒,肯农痛苦不堪,因具有不死之身,所以无法从痛苦中解放。巨人神普罗米修斯乃废了其不死之身,让他安详而死,而成为天上的射手座。
 
摩羯座神话
  野山之神潘恩以牧神身份成为牧羊人的守护神,其外表是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摩羯,因此不是很出色。但却是充满朝气活力,最爱唱歌和跳舞。有一天他在河畔巧遇仙子裘林克丝,一见钟情下欲跟踪时,裘林克丝乃惊慌而逃。潘恩穷追不舍,被追的裘林克丝乃向神祷告,突然消失踪影,只见一只芦苇在风中摇曳。失望的潘恩就摘下芦苇制成笛子,吹奏思念之歌。有天在河边设宴的众神正聆听潘嗯吹奏时,突然怪物杰凡出现,众神马上化身为各种动物逃亡。慌忙的潘恩也化成鱼跳至水中,但只有下半身是鱼形,又是奇怪的模样。
 
宝瓶座神话
  在特洛伊城里,住着一位俊美的王子。他的俊美容貌,连城中美女都自叹不如。
  有一天,神界将举办宴会,可是替宙斯倒酒的一个女孩子受伤了,所以没有人能够代替做这项工作。於是宙斯非常苦恼,不晓得该怎么辨。众神看宙斯这样烦恼,很想帮忙找人代替,可是介绍来的女孩子,宙斯都不是很满意。
  一天,阿波罗神来到特洛伊城,看到俊美的王子正在和宫女游玩。他心想,人间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王子,於是阿波罗回到神界,将他在特洛伊城看到的情况报告给宙斯听,宙斯觉得不可思议,很想亲眼目睹特洛伊王子。
  当宙斯看过特洛伊王子之后,每天就朝思暮想,於是宙斯有一种邪恶的想法在心中酝酿。
  宙斯又来到特洛伊城,等特洛伊王子单独行动时,宙斯变成一支大老鹰,在王子注意时,一把抓住王子回到神界。
  特洛伊王子来到神界,宙斯要他代替受伤的女孩为宙斯倒酒,於是王子就在无可奈何的情形下,只好待在神界。
  王子非常想念家乡、家人,同时特洛伊国王也非常思念王子,不知他到哪儿去了。宙斯觉得渐愧,不忍王子一天天消瘦,於是托梦给国王,告诉他王子在神界中的情形。为了安慰国王,送给国王几匹神马以为慰劳。
  而宙斯也让王子回去特洛伊城看国王,然后再回来神界替宙斯做倒酒的工作,特洛伊王子从此在天上变成水瓶,负责给宙斯倒酒。
  每当夜晚望着星空时,有没有看到一个闪耀的水瓶星象,正在为你倒酒的样子呢!
 
双鱼座神话
  美神维纳斯带着心爱的儿子小爱神丘比特,盛装打扮准备去参加一场豪华的宴会。在这个宴会中,所有的与会人土都是天神,称得上是一场“神仙的盛宴”。
  众女神们一个比一个找扮得更为艳丽,谁也不想被其他人给比了下去:至於众男神们,则是人手一支酒杯,三五成群的在高谈阔论。而顽皮的小朋友们,早就已经按奈不住,玩起捉迷藏来了。
  当整个宴会逐渐进入高潮,大家都陶醉於美味的食物,与香浓的醉酒中时,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破坏了整个宴会的气氛。
  这个不速之客,有着非常狰狞的外表,以及邪恶的心肠,他出现在宴会上的目的,就是要破坏它,很显然地,他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
  他伸手把摆设食物的桌子推翻,把盆栽摔向水池中,还用可怕的表情,吓坏了在场的每个与会者。大家开始四处乱窜,原本美好的宴会,竟然变得如此惊慌失措,尖叫声、小孩子的哭声不绝於耳。
  这时候,维纳斯突然发现丘比特不见了,她紧张的到处寻找,也顾不得那位不速之客的存在了,维纳斯找遍了宴会的各个角落,终於在钢琴底下,找到了已经哧得混身发抖的丘比特,维纳斯不禁赶快将丘比特紧紧地抱在怀中。
  为了防止丘比特再度与她失散,维纳斯於是想了一个方法,用一条绳子将两个人的脚绑在一起,然后再变成两条鱼,如此一来,就成功的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宴会了。 
 
22 luglio

为什么一些事情,会在身边

今天好平静。

电梯里的同事,大家仍是微笑,一个名字在嘴角浮动。可是大家只是浅浅的微小。

大家仍有大家的忙碌,这种忙碌只是不知所措。除了忙碌,我们还能如何。

终于辘轳到了办公室,不再为他快要用完的电池,不再寻找万能充电器。

而是,直接却又小心翼翼地说

“小高地事情,你知道了吧”

说的时候,他侧着身体,手臂微张,似乎马上要从这个记忆里逃离。

小高的事情。

小高是谁。

好像,是一个我似曾认识,却又陌路的人。

他的事情,很远很远。

远在那条似乎波澜不惊的水面。

:恩。他们还在寻找:

我也再说一件很远的事情,说一个似乎大家都不认识的人,一个陌生的名字。

但辘轳马上逃离了,只是一叹息的功夫。

他逃得很快,在我该死得记忆回来以前,他就逃走了。

 

我愣了。

 

如果,他口里得人,我真的不认识。

 

但却不能。

 

前天,他就在辘轳刚才得位置上,跟我开玩笑。

 

还在门口叫我一起下去吃饭。

 

现在,那个位置空了。

门口,也空了。

那个名字,求神不要让他空却。

 

 

 

 

 

 

 

 

 

 

第二天

第二天了。
 
孩子又长大一天,父亲又老去一天。
 
日头在恐惧中爬上山岗,既然来了,就把溪边的山崖都照亮。
 
水草总该释放了,生命会像露珠一样从植物的叶尖结晶出来吗?
 
为什么不能。
 
或许只是没有苏醒。
 
从他人口中得到的名字,那么遥远。
 
可是那人还在昨天轻拍肩头。
难道让我今天就只遥遥的呼唤。
 
第二天,
 
或许只是没有苏醒
 
 
21 luglio

神啊,只是再多一点

如果曾经,闭口不语能让我们潜心祈祷。
那么神啊,我们还是时刻呼求。
 
彼得在那刻说,主阿,救我。
 
你缘知道人的软弱,你缘会在软弱的边缘伸手。那么‘神啊,只是再多一点。
 
求你的手,可以触及那需求的人。
 
那在风浪中飘零的生命,那鲜活的缘可有企盼的生命,
 
神啊,求您的手眷顾,哪怕只是在多一点。
 
我不能再向你讨奇迹,哪怕没有神迹,我也知道,谁是我们生命的主宰。
 
但是,求你的奇迹,只是在多一点。
 
那沉溺在你灵的水面的生命,没有别的,
 
只有神迹。
 
不是因为神迹,我们才相信。
 
是因为,只能相信,祈求神迹。
16 luglio

在空间里说点真实的什么, 我做不到

我似乎从来不让生活如此具体的展现在空间里面。这个空间只有心跳、悸动、抽搐……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城市,没有喧闹,没有故事。
 
这里只有水面漂浮的一张影子。
 
因为, 我是假的,城市是假的,湖是假的,水也是假的。影子,本来就没有真实过,影子,一切假体的影子,任它假吧,也还是影子。
 
这就是我的真实。所以痛苦是真的,它是一切虚幻在虚幻表皮的反应。我们只是希望虚幻只是漂浮在表面的影子,可影子就是如此的作痛。
 
突然觉得,我其实还不是乌龟。或许是河边一棵苦情的菜花,菜花不长在河边,那影子就只能在垅边的水洼里。嗯,这样的水洼,应该满是各样的排泄吧。
 
少年莫须有的愁苦在这里,少年莫须有的喜乐在这里。
 
我不是少年了。 也不现等着莫须有成为真实。有一天,我会把真实的生活在某个空间里诉说的。不过,我要先找到,朝那个人开的门。

夏天的文字,会是地狱

我知道你上个夏天做了什么。
 
因为此时你正在这么做着。反复地打磨着时光。
 
只不过你成了我身边地想像。
 
 
最近地风雨把这个城市过滤的异常清晰,风整夜的呼号,真是不明白, 既然台风已经过去,为什么还是在这里久久徘徊。是什么污秽,让这样的哭泣,还冲刷不去。让这一切清晰起来,需要多少的时日,多少的生命。
 
可在这个时候, 我不过是在一个角落躲藏。我关心的是我明天的忧虑。我的忧虑是什么?我总在深夜入睡前打开手机,想给一个陌生的生命发出等待死亡的信息。我觉得除了死亡,我没有什么值得关注了。
 
为什么不能放置死亡,到底是哪一刻的死亡,让我不能放置。怎样也不明白。
 
这个任人左右的活物,到什么时候才能伸出自己的头颅。
 
有的时候,宁可撒旦就是活生生的站立在我的面前。让我可以戳着他的脸,破口打骂。什么淑女的尊容,什么风范,什么端庄,在魔鬼前面我还需要什么,我只希望把所有的罪恶都栽赃。可是他却隐身不见,只在这个城市随处可见的镜子里,明晃晃显露优雅的笑容。而我继续行尸走肉,惺惺作态。
 
懊恼不已,我恨不得把笔记本的键盘一个个敲击的嘣嘣作响,让一个个字母一个个从窗子迸将出去。给我滚吧,恶(三声)俗的文字。自杀的人不能进天堂, 自杀的人要入地狱。可是让这些文字滚进地狱的烈火?
 
有一天,或许也是某个夏天。
 
我会死。冬天来得人,多么希望在冬天死去。可是杀死我的却是夏天。
我会死。被我现在的文字羞愧而死。而且进不了天堂,因为这是自杀。头朝下,被钉在十字架,深埋在阡陌的路口,让我永远不知如何回家。
 
ps。
今天一个妇人跟我说,“媒体要做向社会宣传美好的事宜。” 那是因为,她觉得她做了很美好的事宜。最后她说“这次先谢谢你的努力了,才开始吗,只要努力做,都会成为好记者。”
是这个世界变得美好吗?还是我在为这些妇人化妆?
 
其实她也不至于如此妖魔化,因为这样形容让我想起画皮。都没有,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我们被光照耀着,这是太阳地下的自然。
 
而我,不愿意如此生活在太阳地下
 
03 luglio

典型日子

提笔的时候,越来越发现没有什么可以诉说了。 一直以来总是觉得,最美好的,并非总要言语在外,被诉说的 并非是真实,所以宁可只有只言片语,也不要变得那样洋洋洒洒。 但是突然,觉得我对这个世界已经哑言。 或许不是我已哑言,只是世界需要我如此。 我经历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英雄的诞生,索性我没有参与其中。这是时代的英雄,或者,符合被时代所诉说的英雄。 想起共产党社会的典型模式。(突然发现,我是第一次在空间里面用了如此社会学的字眼。共产党社会,或许以后会使用post-mao,我想这些敏感字眼的出现会让我的空间升温,熟知我并不愿如此。)原来在课堂,方说,这个社会总是缺少那种实证的方式来治理,这个治理的模式总是典型-推广-偏离-再典型。吊诡,根植在之初。但如今,当一个活脱脱的典型生活在身边,才知晓,或许典型之所以能够被推崇并不因之的特殊性质,而在于其身上的“众性”。一种被述说的模板。 他是一个再健全不过的人,他有在健全不过的生活,他是一个典型不过的无名。而当它被权力照射,于是有了他的名字——典型。这个时代,典型成了一种别样的英雄,社会的色彩在英雄的气泡身上折射而简单。典型,是一个赋名的过程,这个名字如果能够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众性,就再好不过,他便于创作者的相像和挥发,这种创造者,或者挖掘者,便是英雄或者典型的平台,一个权利机制的附着者。当然,其实他们知道,他们不过同样无辜的非典型式的劳作。 呵呵, 兰儿打算,戛然而止。 我不是一个打算让自己的澎湃和张扬,浇铸于外。我不想被非典型化。找到,自己深埋的情感,对我而言就可以了。活着,只需让自己知道,褶皱腐朽的躯壳内,心脏还在无缘的崩动。 ps,一个年迈体弱的老人,是否走得过生命的跌宕? 典型(typical,其实我们再西方意义上使用了找个东方的词。不是吗,其实,这个运作的机制很现代,但是我们的解释很传统。)
29 giugno

八卦自己

看了很多博客,我觉得似乎我也应该八卦一下自己,不然显得如此不人道了。可是,有什么是我可以八卦的,一个在路上的。

 

福轲当年以为自己的日子会在两个手提箱力度过,不过,却如此义无反顾的涌入巴黎街头的喧闹当中。我觉得我狡黠的多,因为我义无反顾的涌入了喧闹,却把日子丢在了手提箱。

 

这就是一种快乐,我喜欢看着小姑娘一惊一乍的表情,我也知道,这个表情在镜子里。

 

或许有一天,我就在这个喧闹中倒下、倒下,像特雷沙所盼望的那样。

 

可怕的是,我似乎没有起来过。
13 giugno

土匪赵二的文字

  在我的老师里面,深深喜欢他的返讽和墨色的调侃。我觉得,我只是以我的角度在理解他,但是他的确给我一种别样的理解。
 
   今天突然想到google一下,赵。
 
    我想对于我如今的文章,他会说,写的不错啊,我们不都是要写点这些吗,呼吁一下,别太认真呵呵。混口饭吃嘛。
 
    我还是喜欢他认真的听我说完,然后说,你说什么,我也没有听懂,但是……
 
    最无奈的一次,我问关于durkeim的某个问题。他说, 这个你还是直接问涂尔干
  
    “涂尔干都死了啊。”
 
我知道,他并没有指望我们这样子会做出些什么。
 
 

赵丙祥  2005107 15:03  《社会学研究》2005年第2

 

  不久以前,我在一个小场合中有幸聆听了一位民族学者的讲座 他讲的内容涉及到贵州侗乡的音乐、服装和医药知识。正由于这是一个小场合,他真情流露,诚恳地以一个“土著者”自称。我——我相信,也包括在场的听众——确实从他的演讲中学到了不少当地人的知识。不过, 冒昧地讲,我仍觉得有些无话可说,尽管他的演讲十分精彩。但如果他对我的这种感受不以为忤的话,我想说,我也从他的演讲中听出这样一个声音,“现代文明”几乎已经成了一个妖魔。对我个人来说,实际上生活中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种颂扬“善良的野蛮人”的声音,何况,在我这个文学逃兵的脑子里, 也早已印入了弗兰肯斯坦的悲惨命运。

        毋庸讳言,这使我多少感到不自在。可我又算是一个从事人类学教学和研究的。在我的印象里,很多人类学家,也包括绝大部分民俗学家,都会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和社会学家摆在一个对面的位置上。这种二元标准确实是传统人类学的一个深厚传统。使我感到不安的是隐含在这种二元论背后的将人类学视为一种“文化批评”的眼光和技术。

        于是我想起了马尔库斯和费彻尔这本颇有影响力的书。今天评说一本20年前出版的著作,显得有点不合时宜,可如果考虑到这书的主旨与国内人类学家的某种倾向不无关联,也许这种做法并非那么不合时宜了。

        在我们的耳边, 不时会响起“救救孩子”的呼声,“传统文化”或“民间文化”是我们的孩子。这种呼声并不仅仅来自人类学家,它也来自其他阵营,如新儒学。从政府到学院,这种对于我们自身文化的“危机感” 已经制造出了无数饭碗。

       第二种声音稍有不同,它敦促我们直面现实,而且这个现实也未必是惨淡的。这最典型地体现在所谓都市人类学当中,然而决不仅仅限于都市的范围,因为每一个村庄里都飘荡或充斥着现代媒体或市场经济的影子,这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因此,人类学家的主要任务就是观察这个现代体系如何渗透并影响了当地人民或族群的日常生活。

        这些学术感受并不是我们首先制造出来的,它们也是一种学术共同体中的“文化传播”现象。弗兰克、华勒斯坦(以及人类学圈子里的沃尔夫) 都已经在他们的经典著作中向我们展示了,世界各地方的人民是如何沦为资本主义体系的牺牲品的,沃尔夫虽然声称要把这些人当成历史行动的主体来看待,但他最后展现给我们的,仍然是一幅奴隶主和奴隶彼此纠缠、斗争的悲惨画面。当然,我们可以举手加额,庆幸人类学家眼里的图像还没有令人沮丧到如此的地步。人类学家声称我们仍是有事可做的:当世界上不同地方的人们在喝可口可乐时,他们都喝出了各自的味道——他们的味道,我们的意义。

        伴随着这样一种对现实文化格局的判断,产生了两种选择方案,一种是在更偏远的时空中寻找可供研究的对象,一种是在所谓的全球化时代到来的时候,观察地方人民对这个体系的反映和反应。

        这不正是当前人类学家的主流声音吗? 这两位鼓吹文化批评的作者告诉我们:“民族志文化批评的任务在于发现个人和群体对他们共享的社会秩序进行适应和抵制的途径及其多样性。这是一种在一个空前均质化的世界里发现多样性的策略(186 ) 。”对此,我称之为一种“献身论”。

       哎呀,虽然可能会冒着被人指责为一种“大棒式”意识形态的危险,我们仍然不得不说,这种论调只不过是一种西方基督教神学在人类学内部的翻版。无论是核心国家和边缘地带(华勒斯坦),还是中心都市与卫星腹地(弗兰克),抑或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纳贡制生产方式和亲族制生产方式(沃尔夫),这样一种二元格局在世界观和认识论上其实早已确立起来了。回想一下约翰内斯费边曾给我们描绘过的基督教认识论,看来,“耶路撒冷(和罗马) 基督教世界”——“异教徒世界”的二元结构一直愉快地生活在这个学术共同体中间,这的确是一种“生活文化”。

        时至今日,这种文化的特征之一就是忏悔与赎罪。马尔库斯和费彻尔确实明白无误地指责了这一点,人类学家对异文化的“拯救”就是这样一种基督教仪式。但他们的策略却表明,他们也重演了这个仪式:在一个均质化世界或统一秩序下来探讨地方性意义,其结构和逻辑其实丝毫未受触动,一个已经定型的体系依然强加到了土著人身上。无论是“三十年河东”,还是“三十年河西”,都有一条“河”在流淌。

       但是,现在我们需要对当前的人类学策略加以辨别。让我们从一个人类学以外的例子说起。就在最近,一位在中国社会学界产生了轰动效应的英国社会学巨头以相当有把握的口吻向人类学家们指出,如果他们不想让这门手艺衰落下去,如果他们想在“未来”的社会科学里仍然占有一席之地,那么,他们就应该像社会学家那样学会应对现代社会的问题和难题。对于这种裁定,我无意指责说社会学家侵入了人类学家的领地,或者说他冒犯了人类学家的尊严,因为泥瓦匠未必不能帮助缝补工提高手艺。尽管如此,对于他的一番忡忡忧心,我倒是突然想起约40 年前列维-斯特劳斯一次演讲中的一段话,他的那段话像是在现场回答这位社会学家的质疑。我忍不住一字不漏地抄在下面:
  “在有些圈子里,说人类学作为一门科学由于它的传统研究对象即所谓原始人的迅速消失而告衰落,这正成为一种时髦。要不就是说,人类学要想继续生存的话,它就得抛弃基础研究而转变成一门应用科学才行,它得学会解决那些发展中国家的问题和我们自己社会的病态现象。对此,我无意轻视这些新兴研究的显见益处,但尽管如此,我仍然觉得,在沿着更传统的理路上,人类学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仍然是大有可为的。这正是因为,恰恰由于所谓的原始民族正在走向灭绝, [对]他们的研究如今才要绝对是加以优先倡导的。”(Lev.2Strauss ,1966)

        说列维-斯特劳斯是一个悲观主义的进化论者,一点也不冤枉他(“在理性的天幕上,很多月亮已经并仍在陨落、灰暗、模糊”) 。但显然不能采取贴标签的简单做法。想一想列翁与梅洛-庞蒂、萨特的争论,以及在他之前半路出家却至今仍让哲学家和人类学家感到苦恼的列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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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留尔,甚至为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挣下饭碗的涂尔干,是什么东西使他们依然能够“生命之树常青”? 正是他们探讨的“原始思维”或“ 野性思维”。在某种程度上,列翁的生命力恰好在于他的矛盾,一方面,是对“野蛮人”必将消失的宿命论悲叹,这使他成为卢梭的后裔;另一方面,则是对“野蛮人”的知识论判断,这又使他成为康德的门徒。

        因此,且让我们假设一下:假如有一天,这个世界上再也不存在“野蛮人”了,他们像列维-斯特劳斯预见的那样永久地从“理性的天幕”上消失了,那么,难道他们就不再具有价值,而人类学家只能把他们让渡给历史学家或民族史家?如果现在和未来的“野蛮人”真的会沦入这样一种命运的话,那对人类学家来说将是一个绝大的悲哀。

    我们是否已经忘记了康德“Sapere aude ! (要敢于认识!) 要有勇气运用你自己的理智!

        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启蒙是一个神话,如果说得极端一点,它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话。但可以肯定地说,这种态度是一种逃避,对作为一种知识人生活的“启蒙”也不公平,我们必须像福柯所说的那样,“从‘对启蒙非敌即友’的知性上和政治上的挟持中寻求自我解脱”:
    “我们当然不能将关于自身的批判本体论视为一种理论或教律,甚至也不能把它看作是一套不断积累中的永恒的知识体系,而是应该把它理解为一种态度,一种精神气质,一种哲学生活。在这种态度、精神气质或哲学生活之中,对我们所是之内涵的批判同时也成为关于强加给我们的界限的历史考察,成为逾越这些界限的可能性的实验”(福柯,1997) 。尽管人们可能会认为,福柯与人类学家是相互否定的,但在这一更高的点上,福柯和列维-斯特劳斯是一致的:体认、理解并超越我们自身的思想的边界——福柯是一个民族志作家。因此,我们在指出列维-斯特劳斯做了太多让步的同时,也应该庆幸,虽然他在思想上也是一个救赎论者,但没有在知识的实践上蜕变为一个道学家。

        到了现在,无论是救赎人类学还是献身人类学(我们已经说过,这两种人类学本是一家),它们的问题已经很明朗了。这是一种资本主义“经济学或“物理学”,像马歇尔萨林斯批评的那样,“只不过是采取了学术形式的同样一种资本主义统治方式”,它在与资本主义世界体系的共谋关系中书写并创造出一种关于多样性和交换的空间:没有多样性(地方性),就不可能发生商品和交换,也就不可能有资本主义,资本主义需要多样性。显而易见,后殖民主义关于帝国主义或晚期资本主义之最新策略的发现并不是全新的,它早已在认识论层面上完成了。

          这种人类学混淆了“真”与“善”,更严重的是,“善”已经取代了“真”,在这样一种焦虑情绪中,知识免不了要被阉割
  “好像其他民族是为了我们才建构他们的生活的,好像是为了解答西方种族主义、性别主论、帝国主义等邪恶才存在的。倡导这样一种论点的人类学,其特点并不简单在于由道德来裁决论点,而在于道德作为一种先验的说服性而成为论点本身了。真与善变成同一个东西。”(萨林斯,2000 :115)

        如果野蛮人并不为了他人的存在才活着,那么,关于他们的知识也并不是为了迎合或否证他人的道德生活才有价值,“地方性知识”本身是自为的。在这个意义上,人类学永远也不应变成一种批评手段和忏悔仪式。即使野蛮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淡出了我们的视线,他们也将是人类学家的根基。我们这样说,当然不意味着他们就是人类学家惟一的对象,人类学家应该研究木乃伊,但不须变成《查泰莱夫人的情人》里面的那个老民俗学家,毕竟,当代人类学家已经告诉我们,野蛮人的形象无处不在,美国也有自己的“图腾”制度,“现代人”也是野蛮人。

        所以,当玛丽·道格拉斯、大卫·施奈德和马歇尔·萨林斯等人(甚至可能还要包括克里福德·格尔兹) 从异域转向本土时,他们并不是在从事对西方社会的道德批评;其次,我更疑心这几位人类学家是否愿意被别人称作文化批评家,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从未宣称自己承担这样一种“责任”。萨林斯甚至明确地加以否认,他认为,就人类学知识的营建过程和最终目标来说,人类学家无非在开展一项与语言学家类似的工作,对语言世界进行“客位描述”,从而呈现这个世界的多元状态:

  “没有哪一部好的民族志是专注自身的。民族志或明或暗都是一项比较。通过比较,民族志的描述变成了客观的描述。而对未经调和的感觉之朴素的、实证主义的感悟,同样也不是独立的,恰恰相反,它成了一种普遍性的理解,直到它对任一社会的感知都加强了对所有其他社会的看法……人类学除民族志外什么也不是。倒过来说会更好些:民族志要么是人类学,要么什么也不是。”(萨林斯,2000 :105)

        这意味着,就不同文化的价值来说,没有哪一种文化会是独占性的,它们只有在相互的界定(音位关系) 中才同时获得各自的价值。正是在这种意义上,雷纳多·罗萨德才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帝国主义”辩解,就欧洲人作为亚当子孙而继承的不完美感和罪孽感来说,“没有一个帝国主义者应因他对田园牧歌式的生活的眷恋而遭到谴责”(萨林斯,2000 :111 -112) 。同样,对那些遭受资本主义和帝国主义剥削与压迫的人民来说,没有谁应当因沦入一种商品拜物教而遭到谴责。

       回到救赎人类学和献身人类学,它们的真正问题并不在于描述世人类学作为文化批评? 界体系和地方人民的双重关系,而是由于在这种人类学中,“世界体系” 本身就是一种超级存在(super2being) ,它拥有自己的生命,并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胁迫地方人民臣服于它,地方人民由此也变成了人类学家的“客体”。这样一个生命岂不正是亚当·斯密的隐形之手吗??这是值得疑问的。如果我们真的能将地方人民作为主体看,那他们就不是在对这个超级存在做出反应( 不管是抵制还是变通),相反,这个超级存在(世界体系) 无非提供了一个场域,一个舞台。诚然,舞台空间会大大限制演员的一举手、一投足,但演员同样能够做到“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与这个“世界性”舞台相类似,在小小的人类学舞台上,不是多次上演过这样的悲喜剧情节吗:某些关怀人类共同命运的普世论人类学家,最终被证明是名副其实的绝对主义—相对主义者,而另一些被批评为相对主义的人类学家,却又多少令人迷惑地表现出普遍主义的风格。
这种悖论和困境对当前中国人类学家尤其富有教益。在今天,我们一直在声称要反思“现代性”或“现代文明”,我一点也不否认,这确实是一项“时代”的任务。但接下来我却要对此提出质疑。

        首先,“现代文明”仅仅是“我们”的吗?当我们坐在钢筋水泥的森林中质疑其合法性时,我们的“客体”却充满对它的向往;而我们声称要把这些“客体”变成“主体”时,又对这些“ 主体”的向往之情充耳不闻。这时,我们真的是胡吗个的歌谣《部分土豆进城》里那个“文化人”: 
  隔壁住着一个怪怪的、没有恶意的文化人,
    他说我勤劳勇敢善良朴实没有欲望,
    他拿出一本写了很多字的练习本给我看,
    又放一些不太好听、很吵的歌给我听,
    他说那是在赞美我们,他说他就是我们,
    可却要把笑容垫在屁股下面的椅子上,
    又提到“虚伪”什么的,
    还说了一些城市的坏话,
    好多词我都听不太懂,只好歉歉地说:
   “这个,我说不好! 这个,我实在说不好!”

        其次,当胡吗个们“说不好”城市的时候,其实我们也“ 说不好”现代性。既然有一个传播史的过程,那么在今天,我们接受或拥有了怎样一种现代性?它的“肉体机理”是怎样的?而且,如果它有边界的话,其限度在哪里? 如果尚未确定或部分确定其边界,对它的“反思”又从何说起?

        不止如此,同样重要的是,至少对人类学家来说,将“现代性”作为旅途的起点,这本身就是值得疑问的。既然我们愿意谈论“文化”,那么,站在一个相对极端的立场上说,是文化在说我们,而不是我们在说文化。“文化”既不因为现代性而存在,也不因为现代性而消失。在人类学部落的本土逻辑中,这种关系好比是乌鸦与战争,它们并不属于同一个原始分类,而不属于同一个类别的事物是不能比较的。

        可是,真不幸,由于我们自己的道德,乌鸦和战争成了一对。造成这种扭曲的关系,恰好是由于我们自己在战争中感到的危机,由此,原本作为情境的东西竟然毫无滞碍地变成了研究对象。在这种错位中, 当我们还在批评某种(并不仅限于“西方的”) 中心主义时,同样一种人类学观念就已经在当下的抵制和批评行为中成功地潜入了。我们不断地向他人,也向自己表白,“农民”或“少数民族”拥有自己的文化……但我们究竟是在说服谁呢?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农民”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农民”自己也知道,就像胡吗个所唱的那样,是我们自己陷入了焦虑。看来,知识分子也有自己的文化,“表白”就是这样一种文化模式。如果文化的森林本如此多样与繁茂,如果文化始终处在历史的转型当中,那么,不妨从文化(或历史) 本身而不是文化以外来说事。

        我们不是未来学家,不知道人类学家将来会戴着怎样一副面具参加学术部落的庆典,但是……但愿人类学家不会变为一种自私又自利的单面人,在高张捍卫其他人民和文化的旗帜下只肯关心自己的命运。


参考文献:
乔治·马尔库斯、米开尔·费彻尔,1998/1986 ,《作为文化批评的人类学》,王铭铭、蓝达居译,北京:三联书店。
马歇尔·萨林斯,2000 《甜蜜的悲哀》,王铭铭、胡宗泽译,北京:三联书店。
福柯,1997 《什么是启蒙?》,李康译,《国外社会学》第6 期。
Lev-Strauss
Claude 1966 ,“Anthropology : Its Achievement and Future.Current Anthropology Vol . 7 No . 2.

作者单位: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系

06 giugno

叙事苦涩

我本来就不自诩为文字工作者。但现在却是如此,因为除了编造文字,至今的社会价值便是寥寥。友人自知道所指为何,不知者诠释无益。
 
总是太多的省略都可以跳过。我的日子便是这样再格子里度过。
 
我想知道,人们思维的边际在哪里,如何可以缘到最为直白的路子。我们总是给适合的人吃适合的东西,但是不知道自己在吃些什么。
 
所以又遇到了可以苦涩的叙事其。我已经过够了棋子般摇曳的日子,可是这却是我的自我惩罚和救赎。等驱逐够了,总有回归。而现在却还饮着苦涩的杯。
 
好吧,放置不论,早就知道自己不会在高楼黯然跃身,我们的高尚就是放不下负担而渴望流浪。
 
情感虽是如此,但在具体的问题上,我还是显出哲学家的愚笨,足够。
 
而我的生活也被这样愚笨的哲学家摧残着,足够。
 
所谓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也是如此。当发掘即是破坏,更由申报去作践,改怎样去歌功颂德?
好吧,说他一个,如同自己惺惺作态下里巴人为的凸现现代人的阳春白雪。我不想,把我们自己的祖宗,做个让人耻笑的把戏。
 
大家总是想知道什么?他曾经的辉煌,然后的衰落,因为现在我们英勇的拯救,总是再现了希望?希望是什么?政府的措施,机制的革新,法制的健全,或者是某种符合市场化运作的价值。
这没有错,我们这一代人习惯如此。这样展开的画卷就是我们看到的文化,谁撒泡尿都是这样。
 
只是我不是站着撒尿的,不想看到自己的样子。
 
这样去说,让我觉得困难是在叙事方式上堆我们生活现状的戕害和误读。
 
我们总是站在历史的终结者或者救赎主的位置去看这个历史。我不想去回忆尼采或者福柯,在读他们文字的时候,我没有现在的问题。而在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他们让我痛苦。
 
我没有什么先见之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价值之斧会怎样操刀周遭。如果我没有公共诉说的权利,我或许不用这样自责。但现在却是如此。不是自负,或者杞人忧天,只是我的周遭从我开始。
 
回到这个叙述的问题。第一,这些所谓的遗产真的衰落如此了吗?此话一出就对其对象做了狭隘的定义。在联合过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含义上,我们似乎阉割对此误的认同,此话一出,便是衰落的应证。熟知,这个认同已经深深根植于斯,只是熟视无睹。为何此中人故作他者?
其二对于现在的拯救,这个纠结了太多权利关系的行动。比如是普查还是申报,或者两者共同的动机,是什么让他们有所区别。很多当事人说,是利益。那么影响呢?他们说,还是利益。这涵盖了太多。拯救早就不那么纯粹,救还是不救,语句一出又是画地为牢。我们逃不了。最后,至于保护,这留给主旋律的空间,我们还用去说吗,总之今人总是如此英明,愚笨者,不过是养了过时的脑髓。
 
我该如何去操刀我的周遭。
 
 
 
 
 
 
 
 
01 giugno

尔童否

凡事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
 
这是最为遥远的儿童节了。
 
再跨出门槛的时候,我便要靠深呼吸来维持折一天的运作。小的时候,我们甚至不用知道我们尚且有着样的气息,那个时候,我们完全再这个世界自由畅游。我们不是世界的异体,却是可以懒洋洋接受阳光的亲吻。但现在不同,深刻的知道,我在吞吐,知道原来我们的气息如此不洁净。可生存的气体,经过我们的肝肠,便如此污浊。
 
深吸一口,这个儿童节的气息。这不在属于我得气体。
 
于是,开始一天的摇摆,深深包裹自己期盼的心。假装老练吧,假装城府吧,假装做作吧,假装着一直在假装。
 
我感相信,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是永远儿童式的蠕动。所以,在经过一天非儿童式的灌输之后,这个器官开始异样。
 
上午的时候,在xx办,看着桌子的那边,一个我两倍宽的大人仰在凳子上。电话,烟圈,他说,我们关上窗户,外面很吵。我说,是啊,下雨。其实心理想着,我宁可在雨中被泡成浮石。
我并不觉得我虚伪,我并不讨厌这个人,虽然他的眼神有时候有些怪异,虽然他讲话偶尔要跑跑圈子,我只是用最天真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感受身体的某个器官在慢慢变化。
 
下午的时候,不幸又在xx办,此x非彼x,但均是xx。他们只是过着他们的生活,我也只是过着我的生活。xx办,窗很大,居然可以这样惬意的享受阳光。xx办的x人桌上放着一本道德故事,另x人是领导艺术,报纸、文件、烟。我想烟是他们最有用的东西。因为可以直接污染空气。
我听得很仔细,而且都慢慢记录。
 
我觉得我是天才调查员,知道什么样的pose,才能让他们觉得很舒服,然后用最优雅的话语去跑圈圈。跑吧,本来就离那个年代很远,不跑反而觉得有些异样。
x秘书长,今天给我上了社会学最终要的一课“运动”。我觉得他会继续升职,因为他有一批动员工具,而且自然的把运动作为天职。万物总是运动的,在孩子们长大之前,看谁可以第一个发起运动。
 
我只是现在去想想,我不会在上课的时候开小差。我很专著得看着那些因为抽烟和身体病变 而变得坑洼、褶皱得皮肤,他们吞吐得闸门上因为烟雾已经变得灰黄,不过眼睛总是熠熠闪烁。像一道道门里,最后透出得光。
 
我不虚伪,我理解他们。正如他们理解我一一样。
 
我总是对他们说,我刚刚接线,要回去好好做功课。
 
但突然发现,我早就不用做功课了,只是日复一日攻克而已。
 
 
在垃圾堆里掏出金子,不然,就是垃圾。
 
我是金子吗?我是拾荒得人。
 
 
 
 
 
 
 
 
26 maggio

下雨的时候,可以流眼泪

我想,如果可以,我也愿意,让我的生命从追悼开始。
 
静静地躺在花丛之中,当我来到这个世界地时候,只有安详,没有哭泣。我知道我有自己地孩子,爱人,兄弟姊妹,亲戚朋友。我一来到这个世界便知晓,至亲地挂念。我知道我是一个怎样地人,我便愿意如此朴实,诚挚地生活,我知道我的爱会溶化那么多人的新,便坚决将要把一生地爱奉献。
 
人生的开场,不是匆忙与惊恐。而是静谧的仪式。原来此程如此庄严。
 
等我离开的时候,我会哇哇大哭。因为我想做的更多。
 
如果上帝爱我,又知天国是最好的地方,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
 
因为提升我们的境界。
 
 
父辈的良善,会传承到我们身上。
小猪,你很坚强。
 
17 maggio

母亲的智力游戏

其实,前两天想起该这么说说的。那是母亲节。
 
我发现当一个女人,在空巢家庭的门槛上,长大的孩子,默默离去的身影。她的历史是写在她的身体上,还是她孩子的身体上。孩子,年轻的时候她身体的一个细胞。慢慢地支配了她所有地命运。
 
当她知道这个孩子,慢慢地有了自己地神经链接,在她的子宫里慢慢的有了生命,然后迈出第一部的时候。或许,她还有着自己少女时的梦想。但是那个夜晚,她感受到一个小生命在她的子宫里的第一次挣扎。那便是这个孩子留给她的第一次震撼。一个活生生的细胞体。
 
但很快,这个细胞占用了她的身体,进而支配她的神经,她的思维,她的生活,她的一生。我就是母亲的这个孩子,癌细胞一样,让她慢慢老去。寄生虫一般,慢慢将她吞噬。
 
所以,当我意识到我的母亲退休了,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老女人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怜悯和愧疚。应该将她所能支配的还给她。包括她年轻的时候的理想。
 
让她的脑细胞活跃起来,她从新支配这个细胞的一生。这个革命性的转折在于,婚姻从来就是生育体系的控制工具。我们从来没有,从这个支配的网络中逃离,挣扎只是让自己牢牢嵌入窠臼之中。婚姻,让一个母亲从此更有尊严得成为一个老女人,老的可以,老的尊贵。
 
一直以来,我们像蜜蜂一样盈盈碌碌得生活。在堆砌得空间,辛苦钻营,爬来爬去,其实得成就不是自己,而是让这个堆砌得空间,顽固无比。我们并不微不足道,没有我们小小得伎俩,或许,没有其他得智慧。
 
所以,婚姻也是一种,小小的反叛,他将是一个母亲再次掌权的权谋。但是,他要赢了切。她自己,还有她的细胞。
14 maggio

不要失眠。不要失眠,最终还是失眠

前天?摁,就是看很多鬼故事的那天。
 
还是失眠了。
 
现在看到敲出这个字眼,还是发憷。所有的一种形象都综合的浮现在眼前。
 
前天,看到有一则。
 
我无意拿鬼故事吓人。这个是搞笑版的。
 
十二星座遇到贞子的反映。最后一则是水瓶,全文简单。如下。
 
“水瓶座:贞子‘贞~~~~~~~~~~~’”
 
我想了很久,明白了,哦。原来水瓶座容易失眠。
 
其实,失眠不是因为自然得难以入睡。此前的一天的确如此,因为记挂某事,迟迟难以入睡。但这次失眠,是自己恐惧失去自我的控制。我想起“椿树街的故事”,据说改变自真实的故事。一个女孩,每次睡觉都作噩梦,总是可怖的影像要来讲自己捉去,唯一的办法,她便不再睡觉。
一个人可以几天不睡觉?
所以,这个故事成了噩梦。
 
不幸的是,我也作了这样的傻事情。我也告诉自己不要睡觉。我并不肯定,是否会让自己陷入脆弱的困境,甚至觉得,不至于与如此。但最终,还是做了一件很傻的事情。
 
我一直在翻圣经,我的左手,或者右手并不离它。我也不敢将它放在胸前。这将是极尽滑稽的图像了。。开着灯。不可以太亮,不可以太暗。或者醒来,或者睡着。身前身后都已一片混沌。但是没有睡着,我是醒着看着天缓缓亮起。窗帘的褶皱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可以睡了吗?还是等下一个夜晚吧。
 
不错啊,还可以被鬼故事吓倒。
还是会担心自己被幽冥所追逐。
还是精心的玩弄粗劣的抵抗。
开可以找到,让我平安的宝贝。
 
我还不至于老去,过着这样衰老的日子。看了日头永远这样的照耀,我还是盼望。
 
如果真的只是习惯了夜,如果真的只能去小姑娘的梦里看她的不安,我便是龙钟的老姑婆了吧。
 
 
 
 
 
 
 
 
 
 
 
 
 
 
 
 
 
 
 
 
 
 
 
 
 
 
 
 
12 maggio

看了恐怖故事

今天又看了很久的关于灵异的故事。
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鸡皮疙瘩,然后看到中午,觉得很堵。
离开凳子。
我跳了很久,然后努力垂胸。
 
午饭的时候,吃的很多。呵呵用米压惊。
 
我觉得我还欠一声惊叫。
 
其实,这些故事也是不外乎的老套啦。
 
总是在这些地方发现我们最为缺乏的东西。
 
我们是这样深刻的彼此孤独着,而与莫名陪伴的东西却又深刻不安。
 
我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到哪里去,不知道为什么来,不知道为什么走。
 
一切过于偶然,让偶然显得如此宿命。
 
我们的偶然,害怕宿命的终结。
 
但我们又偶然得发现了,主人公都是如此宿命的终结着。
 
密闭的空间,让我们回到生命的原生态,只有一个门,我们起先似乎也是如此迈向未知。
 
陌生人,这个世界不应该有,却必然有着的人物。他的出现是对现在世界规则的破坏。破坏你所熟知的一切。
 
黑夜,没有光明的孕育期里,我们漫长得等待。在没有光明的时候,只有孤独的想象。我们能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吗?
 
还有什么,,,,
 
是因为我们没有了守护,我们只有孤独。。
 
即使我们本不孤独。
 
我们没有完满,深深恐惧自己丑陋得缺憾。我们的软弱不堪一击。
 
恐惧的时候,才知道多么需要坚强。
 
23 aprile

青蛙叫了

我敢肯定,这是今年我听到的第一声哇叫,其实不是第一声,因为它大约叫了半个小时我才意识到的。
然后第二个反映是,春天到了。
然后第三个反映是,告诉一个无趣的人这件有趣的事情。我觉得这无疑让他冰冷的臀部坐在热炭上。呵呵,烫焦了的部分,可以给青蛙培育小宝宝。
这是第四个反映,青蛙抱堆,其实这无趣的人本来可以知道自己能为青蛙做点好事情的,现在要亩育种的土地很不容易,不过,似乎他错过让自己意识到可以做一个不错的人的机会了。我想不久以后我就可以在楼下的泥土里挖出一条长长的线。小时候,知道这是青蛙的卵,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这是青蛙抱堆留下的痕迹。不然我会把这四个字当作成语的。
还记得青蛙的卵,不知道谁用命把它剥了,以命换命,何苦?不过,好像癞蛤蟆的卵比较有毒的。
所以第五个反映是,好像我所见的都是癞蛤蟆,听到的叫声其实也是呲呲的嚤。
 
谁会想到青蛙的叫声,不是咕呱。
 
青蛙出来了。 癞蛤蟆也出来了。
我又少了一段清静的日子。
 
 
04 aprile

无题下

很久没有更新了吧。
 
周日的时候看到阿婆,总觉有些渐行渐远的伤感,可能走了一段路,她累了,或许,是因为还要走一段路。
 
日头不能掰指头过了。初中的时候,我总说礼拜一、礼拜二、礼拜三、礼拜四、礼拜五、休息。一只手就可以把日头掰算过去。一个一个中午似乎做了这么一件事情,所有的便如钟摆那样轻易的摇曳罢了。
 
谁知道,人最不可做的便是掰算日头了。 我们怎么数算的过呢。
25 marzo

昨天做了一个决定。

昨天晚上,到今天的那个时间。终于可以明明白白的清楚起来,我是怎样的生活着。
 
我说,我是那样一种人,我不要生活在否定和混沌当中,只朝着明晰的方向去走。结果,我在乎着,但
在乎结果的意义只是因为,那是一个从开始的时候便明白了这是一个方向。
 
可以说,结果在生命的起点便已经笃定。只是不知道,不清楚,但是总有一刻会明朗起来。至于最后得到的是什么,那不重要。我的生命已经过活,因为从起点开始,走得是应许的道路。
 
有一种人,在走一段路的时候,总是慢慢地登上台阶,如同了解、喜欢、然后是爱,然后呢?其实是生活地蹉跎矛盾。亲爱的,你能从这一步走到那一部吗?再生活飘零的悬梯当中,是你坚定的步伐就能走到理所当然之中?或许我们在这一步之后,没有其他的道路,然后?折回、困顿、懊恼、抱怨?路是如此的,何况,犹疑的你并不坚定。如果只有一条路,似乎显得简单,纵是是那么犹疑的走下去,总会有一个方向,然而,偏偏总是不如意。从脚下延伸 出那么多道路。不要以为,都会去往罗马,当你只是随着那脚步和轻便的道路,你会开始置疑罗马的意义。这样的路,你以为需要一年,其实一年的时间又在蔓枝当中变得不可理解。似乎,你最理所当然。那是因为,软弱,让你由从那脚下的理。你的眼、你的心,只是随着脚步颤动。做一个决定吧。你会觉得,那是逼迫。那游弋而去吧,你是一种人。
 
当然你申辩说,不是如此的。你坚决的相信,亦步亦趋,你坚决的相信,所有的种子都是如此生长。除非,这不是因得的种子。
 
你是对的。这不是因得的种子。当你相信神迹的时候,你蔓枝变成单一的路。其他,都是一个否。
 
 
那么另一种人告诉你,他坚决不会选择否。生活原来没有蔓枝,所有的道路,其实都是空空。那条杠、砖石,道轨,无非是自己的犹疑。这一种人,鄙视犹疑,他所有的很都在自己的犹疑。或许,他是在承纳的痛苦中苦苦找寻和去拒绝,或许,他是在拒绝当中痛苦的承纳。他的道路,从来的一刻就只有一条。从头上,眺道尾上。你知道,他为什么来吗?他会告诉你,为了告诉你而来。你问他,会走到哪里去?他会告诉你,凡他走的就是那个地方。他其实恐惧,他恐惧走错了方向,他恐惧,在他的脚踏向冰冷的地,整个时空都要跟着变转。你可以嘲讽他急功近利式的吊诡。但是他知道,他时刻生活在假设和真实的结点上。这样的生活,他假设终会成为现实的,因为他只生活在假设里,如果,你认为这是假设。
 
是了解到喜欢到爱然后?不,或许是爱,然后喜欢,然后了解、?然后会不爱会走向否定吗?不,当生活与假设背离,假设会把生活击个粉碎。因为,假设总是你爱着生活。不会说,生活不是这个样子的,而是说,生活就是如此。让我们经历这个破裂,然后,把它拼起来。这不是补救,而是,爱着生活。因为没有蔓枝,神迹让道路只有一条。
 
走的通透,即便是死亡,也是明朗。不会惊恐不会犹疑,而是看那光洒下。甚至不去顾及脚下,因为路只有一条,爱怎么走,就怎么走。看到的,只有前世今生的笃定。